再去划开那个伤。」

何黎仰着颈，把额贴上语川的脸颊，有气无力地说：「我必须讲来，我必须克服他，只有借助你的力量支撑，我才能跨越他……」

21

陈语川怜地不断轻抚何黎的背，给何黎力量。

何黎停顿了好久，才又慢慢说起。

「那天，他面凝重地告诉我，说连妤洁已经接受他的追求，他再也不能跟我有任何上的关系了，他说，他要对他的所忠诚。

还说，他对我的，就只有兄弟间的，只不过我们有了上的这层附加关系。还反问我说其实我对他的也是这样的吧。

我说我是真的他，我会吃醋，会伤心，这不是单单只有兄弟而已。

他说上同这事对他来说是匪夷所思的，说男女之间的怎麽可能发生在我和他之间，还要我别想太多，把自己都给扭曲了。

我那时本来很难过伤心的，可是他一直说着那些想要粉饰太平、抹煞我们两之间一切的言词却让我越听越气愤，於是冲说：『如果我不你，我怎麽可能让你上我？就像一个女孩如果不喜一个男人到某地步，她也不会愿意献一样！』

他听到这些话就晓得他前面讲的要跟我分手的那一切婉转说辞对我完全没有说服力，开始拉脸，用很冷漠的语气说：

『上连妤洁，我就知，我跟你之间可能连好兄弟好朋友都不成了。

二时应该就直接让你跟我分手，才不会像现在这样尾大不掉！可是我那时只看着前……你知不知我为什麽那时死不跟你分手吗？老实说，那时我女朋友，那些女孩都很保护自己，不会轻易跟我发生关系，如果女朋友不愿意跟我，那我被你喂大的胃能找谁给我纾解去？

更何况，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包容我又不会伤害我，再加上又有的附加价值，那时怎能让你说走就走？只好说永远只你一个，而那说的，是知己好友间的，与无关。

我一直不想失去你这个跟我一起一路走来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刚刚才会那麽苦婆心地劝你，可是你不听，那我只好把把我的觉原原本本地说来。

我她，我从来就没过你。我说的你，从来不是男女之间那！你为死党，竟然一都不理解我，不帮我，那我还留着你这朋友嘛？你说你我，却不为我的幸福着想，这叫什麽？只想用绑着我，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你！何黎，不要让我们连朋友都当不成！』」

何黎呼了的一气，似乎用尽了全的力气，整个人再也无力，地倚靠在陈语川的怀抱中，像要把自己的全都给语川似的。

静默在周遭散开。

直到何黎觉脸颊上的，他才勉自己离开语川温的肩窝，抬看向语川。

然後何黎开始慌。

他手忙脚地抹掉陈语川脸上的泪，心中不舍，嘴上却不饶人地责问：「我都没哭了，你嘛哭？」

「黎……从他上得不到的，让我给你，好不好？」陈语川轻轻地问着。

何黎怔忪。在他决定对陈语川说这一切之时，他就知他逃不开这男人布的网了。他只是没想到，陈语川每次对他所说的话，在陈语川自己想来也许不经意，但何黎每次都受到相当的震撼。不是说那些话有多麽甜言语，而是那听似简单的话语中，在在显陈语川对他的，而他总能刻地觉到那份意。

一个人要到什麽样的地步，才能让人觉到他的用、他的用心？想必，那份，已经骨髓血，吞吐於呼之间，随着言语指尖而延伸。

何黎此时还没明白，要不是一开始陈语川就动了他的心，就算他的理智一直拒绝自己的陷，他却仍在不知不觉间对陈语川敞开心，才能对陈语川的产生共鸣，否则陈语川只会像前几个上他的人那样被温和地拒绝。不能说那几个上何黎的人得不够，只能说，何黎只能觉到陈语川心弦的颤动而与之共振。

何黎双手捧着陈语川的脸庞，轻吻着他的眉目後，慢慢跪起，把陈语川的颅抱怀里。

「离开他後，我一直想把那些伤痛忘记，可是我倾注了六年的让那些伤痕刻蚀得太，不是我想忘却就能抹去那痛楚的滋味，我只好借着一次又一次可以耗尽力神的，把那些不堪的过往抛诸脑後。

到现在，十年了，我还记得那份伤，对那人却已淡忘。

不要去想到，就能遗忘，人们不是常说，时间是最好的治疗？

那份伤时时提醒我，得就伤得，不自然就能免於被伤害。

所以，受了伤，自然不想再给任何人有伤害到我的机会，所以，封锁住自己，不再谈。我能忍受独自一人的孤寂，有时甚至享受这孤寂，至於那痛，一次就够了，真的。……我不够，没办法再次承受那碎心的疼痛……」

陈语川渐渐变得僵，心开始发慌冰凉，黎说他无法再次承受那伤痛，言之意是表示他不愿再接受任何人吗？

「所以……结论是……你还是要……拒绝我？」陈语川心痛着困难地挤这几字问语。

何黎惊讶地微微拉开，俯视陈语川藏痛苦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