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聲望者消災解難。」

義肢男人斜目看向午夜：「這是一個網羅，一旦陷進去就不來了，必須終替蜃玄會辦事，換取凝源珠維持生命。」他垂望著不良於行的義，發若有似無的嘆息：「我這一便是以灼靈籠自毀靈生之才得以脫離，但也成了一個廢人。差點沒活成。」

「他們有這麼大本事可以屠害血、奪取靈生之？」午夜提質疑。

「血中有一些較弱的或孩，還能應付，取得他們的靈生之就比一般人強上不少，只要用心餵養，戰力可以成長為原先的好幾倍。」老伯說明。

午夜的銀不安移動，津也是這樣的，但不止好幾倍，簡直脫胎換骨一般。

義肢男又搭話了：「最主要的原因，蜃玄會少主就是個持有夢魘的佼佼者，他了邪惡易，成功留住心沒被夢魘全然吞噬。以自己作為全會的餵主宰，所有人的命都繫在他上，形成無法背叛的強大群體。」

「哈！某種程度來說，他的心骨已經被啃蝕殆盡了！那個喪盡天良的東西！」老伯搖搖頭，無奈的笑。

「二位可知至今其他夢魘的落？」午夜問。

老伯回答：「除了蜃玄會少主以邪惡易得以與夢魘共存，幾乎再沒有人能承受夢魘壯大以後的反噬，簡單說，全死了！包括血原之在內！沒有人能成功復刻寇柏克的勢力。夢魘啊！它們的落還真成了謎，就連蜃玄會少主一直以來也很積極地想找到第二個來坐大自己，簡直鬼迷了心竅。」

「哼，他們最近似乎有一個大計畫，我不曉得那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是那個化名替他族治療腐疫的尋曦會，就是蜃玄會的其中一個組織。搞不好腐疫就是他們散播的？」義肢男不屑的說。

「哈哈，他們在你心中還真黑。」老伯笑。

「哼，難不是嗎？」義肢男著菸斗，又繼續望向窗外。

聽到這裡，午夜整個人都坐不住了，蜃玄會曾現在邊境基地，這回還聽說受邀到骨堊治療腐疫。如此頻繁接近骨堊究竟是巧合，還是刻意？他是一個小心的人，不會放過任何可能的危害，急忙起回房裡要立刻聯繫莫狄納，想將這個消息告訴他。

§

儘受到桀威利誘而作罷對付小觥，杜普利依舊原計畫跟著骨堊族繼續向前行進。即將進蹭著血原外緣而過的鑽山，或許是受到明顯紊亂的能氣場影響，派的幾名斥候所帶回來的消息都有些落差，令桀遲遲未一步決定，營隊再次在幻芯草原耽擱。

遠遠眺去整個鑽山頭烏雲滾滾，好像隨時要化成怪撲過來。

西馬明瞭桀的顧慮，揶揄：「不過是野外常見的惡劣氣候，你可別把它當成末噬谷的經驗，嚇了褲。」對於老戰將來說，這樣詭譎多變的野外天氣已是見怪不怪，覺得小孩兒果然經驗不足容易小題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