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也开始缓，很多时候，他都是盯一角落静静地看。

“今天班主任找你什么？”

“你们家八月十五怎么过？”

“……”

同时问的两个问题，让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顾海一边等待白洛因的回答，一边在脑里构思答案，他发现自己这瞒份难受的。有一句话用在他现在的境再合适不过了，撒了一个谎，就得用?数个谎来圆。他怕哪天兜不住了，被白洛因瞧了端倪，到时候再招来，后果肯定更严重。

且，他不可能在这里一辈。

即使他不回去找顾威霆，顾威霆也会想方设法把他回去。他若是不反抗，份上就会暴；他要是反抗了，闹得满城风雨，份会暴得更底。

所以怎么走，都是死路一条。

他必须尽快获得白洛因的信任，和他建立不可摧的革命友谊，然后，再把事实真相慢慢地渗透给他。

“我们家从来都不过十五，多买两斤月饼。”

白洛因用余光扫了顾海一，他从顾海的上看到了一特殊的气质，这气质，不是一个贫民老百姓家儿能熏陶来的。

顾海侧过，支起一条胳膊抵在后脑勺上，饶有兴趣地看白洛因。

“你们家怎么过？”

白洛因淡淡一笑，“就是吃月饼呗。”

顾海瞧见白洛因的笑容，猜想他一定吃月饼。

“你吃什么馅儿的月饼？”

“黄莲蓉的。”

“你怎么吃那个馅的啊？”顾海表示不解，“甜不甜，咸不咸的，吃腻味。”

白洛因斜了顾海一，“那你吃什么馅儿的？我听听。”

“带鱼馅儿的。”

“你们家月饼有带鱼馅的啊？”白洛因哭笑不得，“你怎么不说羊蝎馅儿的？”

“羊蝎馅儿吃多膻啊！”

白洛因忍不住笑了来，月光打在他的笑容上，醉了某个人的心。

“白洛因。”

“嗯？”白洛因扭看向顾海。

顾海背月光，睛的廓映衬得越发幽暗邃。

“其实我不是这的。”

白洛因不冷不地回了句，“那你是什么儿？”

“我是一个很正经的人。”

前提是遇见你之前，这几个字顾海忘了补上去。

“顾海，以后这话别说了，你要说你是一个女的，我兴许会相信。”

“……”

运了好几回气，顾海总算把这句话给消化了。他看到白洛因已经翻过背对自己了，暗想这么由他睡觉可不成，最重要的问题还没说呢。

“今天老师找你到底什么事？”

白洛因把稍稍往回转了一，“你今天留这不会就为了问我这事吧？”

“不是，我是怕你憋在心里憋坏了。”

白洛因心里升起一莫名其妙的滋味，他一度很怀疑顾海对自己的用心。他和你作对的时候，变法地整你，好像和你积了几辈的仇；可他对你好的时候，又好得不像话，好像上辈欠了你似的……就拿今天的事儿来说，白洛因自认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任何人都没看来，白旗都没怀疑，可顾海看来了。

有时候，白洛因觉得顾海像个神经病，可面对这个神经病，他总有一莫名的信任。若那晚的酒后吐真言算个巧合的话，现在这倾诉衷的动，就骗不了人了。

?论曾经怀疑过什么，现在这一刻已经不重要了，他需要一个知己。

“我和你说过，我妈二婚吧？”

顾海，“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