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的时候有，一双手反应迅捷又无比自然地伸来扶住她手臂，她脸上忍不住一红，很快挣开：谢谢云老师。

队伍继续往前走，云明和步漫漫，似是在等谁。

而华落依然心有所忧地和几个男生缀在队伍后面。

到了玉米田景，大家都去拍照，华落选一块离云明和足够远的石坐一，她生理期，之前休息得不太好，又走了这么的路，有不舒服。

很快有有心的男生发现她脸有惨白，过来关心，她若无其事光一笑：没事，只是有累了。

她朝云明和看过去，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

她就坦然地咧开嘴一笑，起往他走过去，说：云老师，我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却听他问：不舒服？

她一怔，摇：没有，只是走得有累了。

云明和看她一会，她打算继续之前话题时，他却又说：要喝一吗？我带了。

华落回视他，几乎要被他语声里的温柔蛊惑，一瞬又清醒过来，还是笑着摇：谢谢，我自己带有，不用了。

我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吗？云老师。她不间歇地重新问他，害怕他已不属于自己的关怀，那太像施舍。

法律是什么？她继续问。

云明和盯着她：你想说什么？

于是华落说：我以前有一个朋友，因为一些原因为过不少恶，我当时很恨他，觉得他该死，但有很多人说他不该死，说法律不外乎人，他将功赎罪，早已改正从善，他是值得新生的。云老师，你说法律是什么？

她不待他回答，继续：我觉得是原谅，对我朋友那向善之人的原谅。所以他是值得一个机会的，一个人生重启的机会。

法律就是法律，才是原谅。云明和看着她，双瞳有隐忍又危险的光。

华落又一怔，接着又释然地笑：无论如何，我那个朋友是真正的善良，当时即使他不舍，也肯祝福我和别人，而我很小气，从未有过一次真心祝福他，所以我还欠他一句对不起和祝福。

对不起。她歉以后低去，又抬起，然后继续真诚地看着他，又无比真诚地说：这一次，我真心地祝福他，祝他永远幸福。

她说完以后再贪婪地端详他两，然后粲然地笑，是她最后的告别。

再见。

她双眸里终于控制不住地盈起泪，急忙转要往玉米田走去。

却突然觉手上一，被云明和抓住。

他隐忍危险的声音：这是最后告别，要走了？

华落本来打算说了这番话就退学回国，意识想回是，但觉手腕有疼，又看到他脸不豫，只说：我去拍照片。

来M国就是为了说这番话？他目光锁她一张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