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他解开领带和衣扣，丝的领带缠绕在她的手指，她不太好意思和他对视，慢吞吞问：要不要先洗澡？

柳时翻一个白，将他往浴室推，你有力气吗？快洗完睡觉啦。

两个人一前一后忙碌完，屋陷黑暗。

她看看他的睛，再看看那支烟，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哪个更红一些。

她好歹是个有良心的小孩，短暂的怔愣后掀开被，趿拉着拖鞋过去。

检什么书？？？

第一张最上面是他的字：【检讨书】

柳时：？？？

柳时第N次被吵醒后，靠着他那双熬得通红的睛眠自己。

越走近，那刺鼻的味越重。

总之这检讨书，她一个字都不会写。

标题都给她起好了？？

她闭着睛往旁边摸手机，结果摸到几张纸。

他们重新住在一起的第一晚，因为他喝醉而变得与众不同。

零二十，主卧的门被推开，她从手机里抬起，和门那人对视上。

她越想越气，想把几张纸成团扔掉，但她胆小，没敢这样。

嗯，一定是他太累了，她要谅他。

房间密闭，他上厚的酒味和烟味飘过来，混杂在一起的味让柳时止不住想捂住鼻。

第二天早上醒来，边上位置已经冰凉，显然他离开许久了。

检讨什么？？？

他不是个睡觉打呼噜的人，今晚却一反常态，那声音要掀开房盖。

他倚在门边，指间夹着一支燃烧一半的烟，斜着望她，底布满红血丝，将疲惫写在脸上。

方格纸，每页六百字，总共五张。

他掐灭那烟，最后一烟圈在她脸上，把她呛得直咳嗽，方才戏谑回答：先也可以。

最后，她整宿没有睡着。

都是他上那些味儿。

他沾枕没一会儿就睡了，连她手指都没碰过一。

腮帮充气鼓起，像一只气鼓鼓的小河豚。

最后她找到了从前放她趣用品的袋，她将这藏在最面，心里祈祷千万不要被发现。

柳时闻闻睡衣，皱着小鼻，决定一会儿再去冲个澡。

否则他定会冷笑一声，用那他就知的神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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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睡梦中清醒，小手啪一把纸拍在桌上，坐在那兀自生气。

柳时等他等到了凌晨。

他喝多了，动作意识迟钝，任由被推卧室，倒是没再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