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就只是笑笑。然后就带他去洗了。期间他抓住我的几直。得我全了。然后就又又掐，说实话，搞得我兴奋的。还摸我的肚说人鱼线呀！一开始看他那么兴奋，我也来劲的，但是慢慢就有不对了。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玩偶，他就是玩偶的主人，正随意玩着属于他的玩偶。我就关了，开始替他。

背好，就翻了。我看他几完全了。翻后他动作也方便了，就抓住了我的几。我一面替他推他一面掐我几，一面哼哼叫。我心想，有那么来劲吗？不过客人兴就可以了，他为什么兴！我从他位置慢慢往推到腹，最后到腹时我的几基本就是在他脸上了。第一他没动我几，第二他就我了。舒服。直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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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倒床上我就开始替他推油，背呀手呀，尽量回想培训师的教导，也尽量不想玩偶的事。这就是我的工作，我告诉自己。到了我就开始挑逗他。其实也不用怎么挑逗，他早已经了，并且主动把几后弯使它在外面。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让我摸摸。我记培训师的教导，不要急。我只是经常会碰到他的几，并没有真的上手刺激他。但是几乎每次碰到他，他都很明显地有的反应。之后我就替他推了。可能因为刚才玩偶的思想，我怎么都没法让自己起来。也不了，又没有说必须几推。就这样吧。

然后我就上床坐在他脚边，与其说推还不如说准备打飞机。他也适时地放开了我。我没问他要什么服务。打飞机、69、10都有不同收费的。但是我当时的心态除了打飞机，基本不太愿意其他，就直接给他打了。我摸他的又轻轻摸他的和几。他很有反应。我就开始。了一阵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说，别太快。我以为他说我速度太快了，就慢慢地。没几他就啊啊地了。他说让你别那么快，你还继续。小鬼，尽想着偷懒。我真不是想着偷懒，是本不明白他的意思。经验也不够。不能很好地判断他是否临近。不过我看他并没有真要责怪我的意思，就没说什么。他又说，本来想试试你的大几，但是你让我了，那就算了。一面说，一面又掐我的脸。真他妈喜掐人。

之后就又侍候他洗。整理妥当了，他从钱包里拿三百元给我。我收了。然后，我好像是那时侯才明白，我现在就是卖了。心里有不是滋味。脸上还是很有礼貌地笑着。我又带他去前台买单，再跟他说再见。目送他离开，心里突然空了。卖。卖。我在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