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而是沉默的转离开。

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池清先是给手腕了消毒，白的消毒浸透伤，渗其中，刺痛没有让池清产生波澜，而是造成这个伤的人让池清的双在瞬间布满冰寒。

在这之前，池清从没想过白沫澄会反抗自己，伤害自己的事。的确，为一个母亲，她是不称职的，也足以让白沫澄憎恨。可等到对方真正了这事，池清还是会觉得意外，也还是会难过。

这觉就好像她发现白沫澄在五年前逃走的时候一样，心里被未知包围，都充满了说不清不明的失落与怀念。虎毒不，哪怕池清对白沫澄了很多过分的事，她也没想过要取走对方的命。可在刚才，白沫澄却是真真正正的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想到对方那双带着杀意的黑眸，池清好似赌气一般的使劲握住拳，引得手腕的鲜血的更多，直到地面上凝聚起一小滩血红才停止这自的行为。

池清在心里嘲笑自己的愚蠢，嘲笑她的天真。她不该把那些所谓的仁慈给予白沫澄，不心就不会心痛，不后悔就不会难过。就算她现在想要好好弥补一那个孩，也是为时已晚了。

包扎好伤，池清用保鲜将那只受伤的右手包住，又放了一缸，将摔浴缸里。的疲惫因此得到舒缓，可思想却还是停留在白沫澄上。想到白沫澄那一的伤，池清知，如果自己放任对方不，她很可能会事。

于是，整个晚上，池清都在去看白沫澄和不看白沫澄这两个抉择中反复徘徊。她想找陆蔚来帮自己去照顾那人，却又不希望这样。最终，纠结来纠结去，等池清再抬去看表时，已然是凌晨2多。

最后，还是放不心，池清从床上爬起来，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便去了白沫澄的房间。因为房门是被她用钥匙反锁的，只有池清一个人能够打开这扇门。她不必担心白沫澄会逃跑，也不怕她从窗那里去。毕竟，以她现在的状况，不要说跑，就是站着都很困难。

轻轻推开房门，池清走去，却故意没有开灯，甚至还把步放轻到不易察觉的地步。透过窗外的微光，池清走到床边才看清白沫澄此刻的状况。现，这人将她窝在棉被里，却还是冷的全都在发抖，而现在明明是夏天。

猜想白沫澄可能发了烧，池清将手覆在她上，却没想到会被对方抱住，再也无法回来。别看白沫澄人得瘦弱，但经过今天的较量，池清发现，对方的力气其实并不在自己之，甚至还略胜她一筹。五年不见，再到如今的重逢，纵然并不知白沫澄经历了什么，池清却能察觉她的变化。

她变得更加寡言少语，给人的气场也从以前的虚弱，毫无存在转变为韧和冷毅。就好比今天在浴室里，当白沫澄的光在自己上扫过，池清能明显的觉到自她上散发的冷意，还有其中那极力压制的低气压。

那不是普通人能够散发的气场，而是需要期的历练以及非常人能够承受的经历才可以拥有的沧桑。想到白沫澄后背上的那些伤，不难猜，对方之所以会成的如此迅速，必然和那些伤有直接的关联。

只是，每当自己问起她这五年来所发生的事时，白沫澄不是没有回应，就是直接拒绝。虽然每一次的方法都有所不同，达到的效果都是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从而放弃继续追问的望。

今天午的矛盾，明显是白沫澄故意而为。池清真的难以接受，在她了那么大的决心，打算关心一白沫澄的时候，却听到她对自己说与你无关那四个字。直到现在，池清还能受到这四个字带给她的心酸和难受。

哪怕白沫澄与自己冷漠的关系已是不争的事实，但由对方亲说来，再亲耳听到，这和心里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但无论如何，池清都不会放白沫澄离开，毕竟，那人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一个亲人了。

想到这里，池清凝眸去看白沫澄沉睡着的脸还有她不停阖动的，她有些好奇的凑过去，想要听清后者说什么。在她靠近之后，白沫澄却好似有了意识那般，反而停止了发音，改为轻轻的息。

白沫澄上很香，那是一香甜却又不失清新的味。好比把一片薄荷放到里，让甜与清新这两极端的味相相合，却不会给人丁违和的觉。白沫澄的味就是这样，犹如一块油薄荷糖，总是让人在吃到的香甜时，又能品味到薄荷的清香。

一气洒在自己的耳廓四周，带来灼且轻的。池清有些沉醉的闭上，却不知自己为何要这举动。她想，一定是自己太久没有和人亲近，才会在面对白沫澄的时候产生这想要靠近的望。她现在只是一个想和女儿亲近一些的女人，不是怀血海仇的报复者。

这一觉，不论是对于躺在床上的白沫澄来说，还是不知不觉间趴伏在白沫澄上睡着的池清来说，都是许久以来不曾有过的好梦。没有起夜，没有噩梦，就只是一片空白，从夜晚直接睡到第二天的天明。

到前的压力，白沫澄难受的动了动，睁开朦胧的双。却在看到前人的一瞬间，由活动转为僵直，就连呼也跟着紊起来。毫无疑问，现在躺在她前的人，正是池清。

对方那的黑发散落在自己上，白皙完的侧脸找不到一岁月的痕迹，依旧和自己年少时所看到的模样相差无几。白沫澄经常会想，是不是连老天也在疼惜池清，给了她那样不完的童年之后，又要给她这样一个永不衰老的容颜。

这样想着，白沫澄动了动手，随即便发现，因为受伤而有些发麻的手中正握着另一只温的手。看着那标志的黑指甲，白沫澄张开嘴，却发现自己本发不半个音阶。

从昨天的洗澡到现在的彻夜陪伴，池清在这两天已经了两件让自己到极其幸福的事。白沫澄从没奢望过会和池清有如此亲密的接，看着那个躺在自己怀上的人，白沫澄连息都不敢用力，也要时刻控制那颗激动到不能自己的心。因为，她怕自己会吵醒了池清，打破这来之不易的亲近。

池清睡得很沉，哪怕自己已经醒来这么久，还如此多的小动作也没有吵醒她。凝视她安静睡脸，白沫澄的中泛起一丝疼惜。她觉得自己应该把池清叫醒，让她好好休息一，却又舍不得让她离开。最终，白沫澄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她将抓住池清的手松开，朝她熟睡的脸发。当掌心与那片柔无比的肌肤相接，白沫澄轻抚着池清的脸颊，闭上双，用心去受这份。她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真的很幸福，能够像现在这样抚摸池清，让她压在自己上。

哪怕已经被压到麻木，上的伤也因为没有被理而疼到蚀骨。可是，只要有池清的陪伴，白沫澄觉得这一切的痛苦都成了最甜的负担。如果可以，她愿意时间就这样静止去，哪怕自己化为雕像都没有关系。

你在什么？

第十三章

池清的警惕，睡眠质量也不好，原因造成了她浅眠的习惯。其实，早在白沫澄松开她的手时，她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为了看白沫澄想什么，才一直装睡，没有起。

池清以为白沫澄会趁这个机会偷袭自己，或是寻找一些逃离的办法。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什么都不，也没有任何敌意，而是以那样轻柔的力来抚摸自己的脸，这样的发展是池清始料未及的。

不同于自己的温，白沫澄的温一年四季都很低，哪怕在炎炎夏日也很少会汗。即便如此，她的手却是那么细腻光，摸在自己脸上的力犹如羽拂过那般轻柔。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白沫澄第一次与自己如此亲密。

没错，她们两个虽然是有着血缘关系的母女，相模式却是比陌生人还要疏远，连最简单的牵手和拥抱都不曾尝试过。池清觉得白沫澄应该是恨极了自己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时刻想要逃离开自己边，却没想到对方会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以这形式与自己亲密。

属于白沫澄的味萦绕在空气四周，那抚摸的力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就好像怕把自己惊扰到一样。于私心，池清不想太快结束这场亲密，因为她已经有太久没受到这份来自家人的关怀。从父母和妹妹去世之后，就再没人这样对待过她了。

遗憾的是，夕再好，也早晚会降落。怕自己太过贪恋这样的亲密，更怕自己会越来越心。池清故意降低了语调，冷声开。她从白沫澄上起来，与躺在床上的人对视。这一刻，池清竟是从白沫澄的中看到了一丝不该有的惊艳和从未见过的惊慌失措。

刚刚睡醒的池清比平日里的她要柔和许多，上的气质不再那么冷冽疏远，而是多了些女人特有的温。她那如墨一样的黑发略显凌的披在肩膀上，撩到脑后的发丝也跟着散落来，将她那张本就不大的瓜脸遮去大半。

许是才从睡梦中苏醒，池清黑的眸还覆着一层朦胧的薄雾，其中映自己苍白的容颜。似是在黑珍珠里加了一颗星星，丽得不像人间之。而她白皙的脸颊也不再白的那么纯粹，而是多了些粉红。犹如刚熟透的桃，艳滴。

白沫澄就这样痴痴的看着池清半伏半躺在自己上，视线却不由自主的向瞄去，望见了那不该去看，却又绝异常的景。昨天晚上，池清就只穿着平日里睡觉的睡裙走了过来。那单薄的黑布料本就遮不住什么东西，而现在这弯腰的姿势更是将领垂得更低。

池清没有睡觉穿衣的习惯，此时的她无疑是真空上阵。看着对方前那一大片茭白无痕的肌肤，还有两颗圆细窄的双肩。白沫澄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完全没有想要挪开视线的意思。

池清很瘦，却不会给人骨瘦如柴的觉。她的锁骨比常人凸许多，就算是站着，也可以看得很清晰，更何况是以这趴伏的姿势。见那两倒八字型的锁骨横在她肩膀方，随着她呼的起伏来回律动。那棱角分明的骨骼弧度就好比两条横向的山峰，等待着有人能去攀爬。

接着，将视线向，便是更加迷人的风光。那里是女人最明显的特征，也是极其私密的地带之一。就算有睡裙遮挡，白沫澄也能看到延伸到睡裙之外，那一条的沟壑，说是望不见底也绝不夸张。

白沫澄从没想过自己会看到池清这样私密的位置，一时间，她就像是被狐狸迷走魂魄的人一样，丧失了心智，完全不知要挪开视线。所以，她也没有发现，自己中的景全都被上方池清看得清清楚楚。

正如白沫澄一样，池清也没想到这个寡言少语的孩会盯着自己的发呆。见白沫澄看直了，池清抿了抿嘴，有些不知所措的撑起，焦急的推门离开房间。这些动作不过发生在数秒之，还没等白沫澄回神，池清已经消失在房中。

回去自己房间的路上，池清皱着眉，思索自己这两天越发奇怪的行为。自从重新找到白沫澄之后，她发现自己对这人的态度和五年前已是完全不同。

曾经，她对她也有不忍，却不会像现在这样担忧心疼。曾经，她也会在她受伤无力的时候帮她洗澡，却不会像现在这样觉得格外尴尬。亦是曾经，那个孩看自己的神有惧怕，有渴望，如今却只剩冷漠和淡然。

池清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白沫澄心，还会在大半夜的时候跑过来看她的况，趴伏在她怀里睡。看着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然是上午十。

从白军抓走她的那刻开始，池清就从没有在八之后起床的习惯。每日每夜的失眠让她苦不堪言，哪怕吃了安眠药也会在每个早上疲惫的醒来。究竟有多久没睡的这么沉，这么稳，池清可以准确的给一个答案，是整整25年。

25年来，她活在担惊受怕中，活在霾和痛苦中，活在铺天盖地的仇恨中。手边没有枪，不要说安眠，就睛都无法合上。然而，在昨天晚上，她却是在白沫澄的怀里睡了25年来的第一个好觉。

这样的怪事让池清难以找一个可以解释的答案，更让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在白沫澄看她的时候，她会觉得难堪，甚至还落荒而逃。就这样一路想，一路走，以至于池清连前面有人都没发现。

大？你怎么了？被撞到，看着忽然现在自己面前的池清，陆蔚来稳住问。池清个，常年练武也让她的盘很稳。陆蔚来只有165，比池清矮了整整十公分，刚才被池清那么一撞，她差把手中的药酒给甩去。

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事。怎么？你不舒服？经过刚才那一撞，池清也回了神。看着陆蔚来手上拿着的药酒她低声问，黑眸在对方上来回打量。

不是我。陆蔚来说着，睛忽的低垂去。其实，她准备这些药酒无疑是要给曾以恨用的。昨天晚上，两个人洗了澡准备睡觉，曾以恨却在半夜忽然来了神，非要自己再次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