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莫测，表也是瞬息万变，过了会，换好衣服的顾浅臻终于走了来。见她红着脸，低着，白若未喊了声让她抬，仔细打量着她。果然人靠衣装这话没错，换了合适的衣服之后，死小孩果然是漂亮了不止一。

顾浅臻今年14，估计是之前在孤儿院营养不良，150的确是偏矮了，不过倒是很瘦，也很白。这会穿着白的外和仔，新的运动鞋，而不是自己那双拖鞋，终于是有了个人模人样的觉，再加上那双一看就是混血的蓝睛，嗯，白若未本没办法把她和那天赖在自家门的臭要饭联系到一起。

不错，就这样了。穿着走吧，白若未满意地，难得大方一次，没看价格就直接刷了卡。看着卡上瞬间少3000块，她有些心痛地了，嗯，留着收据，以后让死小鬼还钱。

回去吧，没什么可买的了。又买了几在家穿的衣服之后，白若未拉扯着顾浅臻往家走，然而，在商场一楼，却看到了一家卖冰激凌的店。白若未从来对甜没什么好，余光却瞄见顾浅臻一个劲的往那边看，白若未想了想，兜里应该还有五十几块，应该足够了，她拉扯着顾浅臻过去，要了一个卖相致，把冰激凌特意成小熊样式的给顾浅臻。

顾浅臻本以为是白若未要吃，却没想到她居然是买给自己的，看着那个冰激凌，顾浅臻哇的一声忽然哭了来。这可把白若未吓坏了，好好的死小鬼怎么忽然就哭了，不喜熊？不可能啊，难是不喜冰激凌？fuck，怎么可能有小鬼不冰激凌？

死小鬼你哭啊，都这么大人了。

我我也不想哭，可是你对我好好，给我买衣服还给我买冰激凌，我就哭了

第八章

给顾浅臻买了衣服和日用品，又买了鞋和衣，白若未这才带着她朝家里走去。路过菜市场的时候，白若未想到昨天的饭菜，虽然她没尝，但味应该还是不错的吧。既然这小鬼会饭，以后就让她好了，也省了外卖的钱。

喂，小鬼，你想吃什么？你怎么还在哭。白若未回过，发现顾浅臻还在那抹泪，有些无奈地说。这小鬼也太能哭了，从商场哭到现在，从开始吃冰激凌哭到结束，自己不过是给她买了个冰激凌而已，她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没有没有哭咯顾浅臻捂着哭红的脸，还打了个嗝，白若未看到她这狼狈的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见过太多人哭，可是哭到打嗝还是第一次见，这小鬼也太好笑了。

别哭了你，丑死了，快说，你要吃什么，买了菜回去你。

白若未推着顾浅臻了菜市场，说起来，她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以前她从没想过自己饭，自然也不会来买，看着那里面的大叔大妈，白若未不自在地皱了皱眉。

昨天的菜还有剩，你想吃什么呢？我吃昨天剩的就好。顾浅臻这会终于不哭了，见她侧着脑袋仰起看自己，蓝的眸凝了一层气，看上去亮闪闪的一片。白若未愣了，说了句随便，就带着顾浅臻买了简单的菜朝着家里走去。

然而，刚到家楼，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那，让白若未的脸变了变，她看着车开了门，一只踩着跟鞋的脚从里面探来，果不其然，来的人正是涔。她带着墨镜，看到自己的时候摘了来，她静静地看了自己一会，又把视线落在顾浅臻上。

去哪了？在风月场上这么久，白若未看人脸的能力不一般，她能看涔现在的心不怎么好，否则也不会说话连称呼都不用了。

去买些菜。

我可不知你会饭。

是亲戚家的孩来了，这小鬼会。

为了不让涔多问，白若未随便扯了个慌，不过这谎言太拙劣，她也知涔压没信，见对方抬着脚上了楼，白若未也带着顾浅臻朝楼上去，开门了房间。

到了房间里，涔坐在沙发上，摆着手上的戒指，看到她的动作，白若未抿了抿，她望向把菜放到厨房里打算洗的顾浅臻，过去拍了拍她的。

喂，小鬼，去我的房间里，一会听到什么都别来。

哦虽然顾浅臻不明白白若未为什么要让自己去，可自己在这里是没什么发言权的，顾浅臻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回了卧室里。白若未见顾浅臻去了，走过去坐到沙发上，然而她才刚坐，涔已经猛地压了上来，用力撕扯着她的衣服。

大老板今天转了？居然要上我了？不用我服侍你吗？我上的印可还没消。白若未轻笑着，自而上地看着涔，发现她里的调笑，涔的视线变得更幽暗。

没关系，我现在就要你。涔语毕，已经用力把白若未上那件网状的衣扯成了两半，直接把她的衣脱了来。整个动作又快又急，温柔谈不上，甚至也只能用暴力来形容。

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扯破，白若未皱起眉。她觉得今天的涔很不对劲，应该说是相当不对劲，两个人相了三年，在三年间，她们上过无数次床，可每次都是自己当服侍的那一方，涔不碰自己，白若未也知她为什么不碰自己，而今天的一切，都太反常了。

可是没等白若未说什么，涔已经把她翻了个，把她的和都脱了去。被压在沙发上，白若未知涔不喜自己的房间，而她也讨厌别人自己的房间，既然如此，就在客厅里，也没什么关系。

没有任何前戏的被，白若未很确定，涔这个死女人绝对没有当攻的经验，更没剪她的指甲，刮得她疼死了。这疼痛白若未早就习以为常了，从涔脱掉她的衣服开始，她就开始了所谓的工作。虽然莫名其妙的被加班了，但她收了钱，怎么的也得有职业守。

嗯老板啊好舒服嗯白若未习惯地叫起来，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涔凌又没有章法的横冲直撞。其实白若未对这东西，说是厌烦也不为过，一来是她这职业，怎么都不会太喜，其次就是，她对这档事，的确有迟钝。客人也不会她有没有觉，反正不她有没有，只要她叫得好听叫得浪就可以了。而现在，她需要的才不是那什么狗的快，而是演技，谁让人生如戏呢？

嗯老板，啊嗯白若未趴伏在沙发上，额渗细密的汗，但绝对不是因为，而是因为涔实在得她很疼。到涔一个劲的用手往里戳，完全不她有没有剪指甲这回事。白若未觉得自己就像是沙袋似的，要是给涔一副拳让她打自己一顿，估计她会更乐意。

白若未不知自己被了多久又被了多少，她觉得是时候了，而涔的手也应该酸了，才慢慢的加快了息。

嗯老板，啊要到了唔！白若未声喊着，夹再松开，又一次夹松开，她把涔的手指夹住，直到后者把手指来，才停的抖动。

白若未回过，她看到涔坐在一旁，巾在手，她穿着得的西装，发一丝不苟。而反观自己，上都是她留的咬痕，发七八糟，没有遮蔽，她也不需要遮蔽。她们两个，一个在天上，一个被踩在脚底。

这是接来一个礼拜的钱，密码还是老样。涔净手，看了坐在沙发上的白若未，把卡递给她。看到那张银行卡，白若未的抖了抖，她能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所以她藏在后，没有接，而涔也没说什么，而是把卡放到了一边的桌上，起离开。

看着她就像是过来办一件公事一样，易完就走人，白若未愣愣地看着桌上的卡，她想哭，可是在听到后面的开门声之后，却笑了声，找了烟起来。

顾浅臻其实并不想来，只是她很想上洗手间，也忍了很久，才没办法地走来。她不是什么都不懂，而且白若未的声音那么大，她多少能听到一些。顾浅臻知这是大人之间，而且是恋人才能的事，她想了想，觉得那个女人大概就是白若未的恋人吧？可是她们都是女生，但是那个很漂亮，白若未也很漂亮，两个人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抱歉，我不是故意来的，我只是想上厕所。顾浅臻说着，看了低着烟的白若未，急忙跑到洗手间。等她上完回来，发现白若未还光着坐在沙发上，而且她脱掉的衣服都散在了地上。看着那些衣服，顾浅臻急忙过去捡起来整理好。而白若未始终一言不发，让顾浅臻也不知该说什么。

那个你饿了吗？我给你饭吧。顾浅臻轻轻了白若未的手背，问。

恩。

哦，那好，那刚刚那个大，是你的恋人吗？顾浅臻还是抵不住好奇，问了来，听到她的问话，白若未轻笑着，把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转朝着房间走去。

恩，你说是就是吧。

第九章

在顾浅臻的记忆里，她从小学毕业之后，就没念过什么书了，只是一般的事她还是懂的。比如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会结婚会有孩，可是今天她看到的，却是白若未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画面，虽然不懂大人的那事，但顾浅臻刚才看到那个叫什么老板的女人把手指伸了一个很私人的地方，对于这个，顾浅臻明白，那里不是谁都可以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