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没事了，就你刚看的那区有栋小楼是我的，收租金过。而且军役退了，满二十年有退俸可以领。虽跟大官比来不多，但也算是个不少的数目。就别多废话了，钱我这付了，但还没问上两位朋友的名字。」

我掏了掏耳朵，脑袋又想起那位叫泯刚的人，我这不也没得选。拖着晋康往东边走。晋康被我手拖了叫痛，甩开手见我没停把他抛在後，就追上来，先是骂我几句，见我没反应就问：「要去哪？刚刚那人有说阿陆哥在哪？」

但，就算知又如何？我并不追究陆剩在认识我之前的状况，更何况这对陆剩的去向并没有任何帮助。我手又拨了次雷鹏的手机号码，跟往常一样没有回应。我叹了气，没有任何线索，难不成要我跟以前一样，让公司找人来……

泯刚？

「喔。」听见庄启泰这麽说，我心有些失望。

「那天我跟往常一样在这馆吃过饭，突然急想找个地方洪就到不远的公共厕所，那时就见着了一个人，外面觉有些熟悉，刚好他也一起了公共厕所，我就站他旁边。接说的可能有些不雅，但我看他撒的方式和的弧度，就知他是我们军队中那小兵傻陆！我开心的，毕竟这麽多年没见，想搭话他人已经上完厕所要走，我就追了去。」

我听庄启泰提给了我一个陌生的名字，冺刚？印象中陆剩没对我提过这人。才刚要多问，就被开门的服务员给打断了话，说是有个四人座的位空了，让我们坐。这间餐馆烧的菜的确不错，但就是人多吵杂。吃饱饭，我正准备付帐时，庄启泰住了我的手说他请，我回这怎麽好意思。他摇摇要我把夹收起来说：「来者是客，况且你看似急着走，还陪我聊一整个中午，也值让我请这顿饭。」

「香菇园？」

「你现在哪行？」

我和晋康都说了名字，庄启泰对我们笑笑说改後如有空来这，再找时间聊聊。我应和了一声，过谢，和他在餐馆分手。

「那时他好吗？」我问。

「他是第一个不会排斥我癖好的人。当我像个变态一样要求他时，他虽然有迟疑，但还是会。平常对待我的态度也不像别人一样，摆那堤防的表，老实讲我有愧疚他，难得有个对我那样好的人。在他心低落时，却没法什麽。」

「我问了，但他没说，他只说有事，所以远门。」

去向的消息断在这，让我有些呕气，不过知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

「小鬼，你上次说陆剩认识一个叫刚叔的人，你还有印象陆剩怎麽跟你说的？」

被我这一问，晋康开始转脑想，苦笑的对我说：「老，你这麽突然讲到这个，也知我向来只是随胡问，脑没带多大容量去记。你说的刚叔，我有印象的只有阿陆哥是在退伍後遇到他，他当时上好像没钱，然後在工地事，认识那人，那刚叔好像是工，老家有个香菇园什麽的……」

「气不错，但不知怎麽说好像挂心某个人。我当时跟他攀谈，他跟我聊了一，之後像是想起什麽要我留个信给个会去找聂国锋的人，他没跟我说是什麽人，但看他那急切的样，我猜应该是女朋友或仔之类的。」

该死的雷鹏，连个消息也没有，这几天我拨上手机也不接我电话，看来他真铁了心不让我知消息。但我了解他这个人，越是这样，就表示他越把这事放心上。肯定是故意不让我知事。

「那你是要去哪？」

庄启泰说之後陆剩转掉别单位前觉心不是很好，他不知其中的原因。听他猜测着一些原由，就更可确定，这过去的通讯官有很多之事知的不是很清楚。谈到後面，我问了他遇到陆剩的经过。

不、不！这不就走回路了！我自己心里发誓过不走过去那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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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路，我盘算接来要怎麽继续追查陆剩的落。

我不太好意思，跟庄启泰了声谢，庄启泰直说没事、没事，人付了饭钱。

这麽说来那位叫泯刚的人，就是陆剩给小鬼说那叫刚叔的，是同个人。

「他有说他去哪？」

这叫泯刚的是谁？我想了记忆中是否有类似的人。想了许久，终於想个人。我脑袋瓜转到这，就问了旁边的蔡晋康。

「不过，我有问他从哪边来这里，他说他从隔小乡镇过来这搭车，因为隔小镇没有车。我们这是开化过的二线都，说实在没有车搭的乡镇很少，也只剩几个，所以很好认。记得那乡镇名叫什麽……什麽…什麽来着的？怎忘了。总之是东南边，产香菇的镇。傻陆好像有个叫冺刚老朋友住那，他前几天顺过去探望。问他那位朋友过的好不好？他好像不知怎麽答话，直说他有事先走了。」

「没说。」

似乎非常怀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