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也没机会解了。当时的我会上他，并不是单纯的为了想救傻陆，当然想帮他是真的，但是那慾也是真的。」

「你喜陆剩？」我问。

「我都结婚了，怎麽可能喜男人。」聂国锋笑的说。

「那不就两码事。」

我笑着回话，聂国锋听了沉默不语，看了我很不悦的回我说：「就算喜，你知了又有什麽好？抓我个把柄？」

「分明知，就别装什麽都不懂了。」

我说完两脚一跨上了书桌，鞋碰到这木质的桌面发很大的声响，让上台灯都给震了。聂国锋惊讶，脱而了一个我字，但话随即又吞了回去，像是不知要不要说给我听。我对他的迟疑，像哄小孩似的再给他安抚，双手叉对他说：「放心，我不会怎样。况且我来这不是找你的麻烦，你该庆幸认识陆剩，要不陆剩认识过你，你也算帮过他些什麽。不然现在可不是这样。你如果曾经听那老雷说过我，就应该知，我脾气是个什麽样，人绝非不讲理，只是往往拳动的比嘴快。」

听了我说法，聂国锋发了个寒，嘴上还是迟疑，直到我又再三的向他保证没事，他才缓缓的说：「我并没有喜陆剩，那时我只是想他而已。就在那一晚他全军服破的那天，来的表，瞬间让我有望穿破云霄，虽说不烈，但慢慢的我把持不住想要将他压在床上脏的冲动。但我不想承认自己跟那指挥官是同合污，所以我……」

聂国锋停了，我也知它为什麽停。在陆剩中他对於聂国锋给予他的知识跟认同是一肯定。而聂国锋对陆剩吐那些话的时候再想什麽，是真的安或是只是贪恋讲来的漂亮话。我认为都有掺杂其中。

「你你老婆吗？」

「当然。都生第三胎了。」

「那你陆剩吗？」我问，看了聂国锋的脸问。

「也许就有那麽一……」

聂国锋顿了一，只是低着，没见着我的神，但话却改了，说完自顾自的笑声，这时抬看像我问：「你觉得我会喜个男人？」

「从刚刚到现在，我无时无刻都觉到，你过陆剩。」

边听我说，聂国锋拿镜，这时的他跟他刚书卷气的味反了，脸多些叛逆的气息，我这时才发现在书房微微黄光中，他红的像酸涩的莓果，小又透。聂国锋拉开屉拿了个方形盒，是个烟盒，他用嘴叼烟，看我，用那细的手将烟盒丢给了我，在我刚伸手接着，他自己的嘴鼻已传尼古丁臭味。

「不是禁烟？」

「不想就别。」聂国锋说。

我起烟，说来好笑。两个中年男，着烟谈论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个三十多岁即将迈中年的男。想想也不可思议的。聂国锋抬看着书房上不停转动的风扇，摊在位置上，很无力的叹了第三气，烟快熄了，随即又上一，继续，着烟，让它继续去。

「当一个男孩从小就认为自己喜女人，小时跟着大夥胡闹，了许多血气方刚的男孩会对女孩的事。等当兵升了官，男孩终於变男人，遇见了个小兵，起初只是在意，但慢慢的为什麽那个小兵就让这当官的男人有了当时追求女人的冲动，还有刺激，是因为这事在世俗来说是禁忌？想放个胆去那一次；又或许男人真的发现自己除了女人以外……也可以喜上男人？」

「你是陆剩的男友？」聂国锋问我。

「现在是。」

「陆剩跟你在一起过的好吗？」

「如果不好，我又怎麽会追来。」

「你知陆剩当兵时那将卖他给了指挥官的人有哪些人吗？」

「他大哥跟家人、新训单位官……」

「还有我。」

我听了瞪大，看像那边的聂国锋，当聂国锋说还有我时，睛透一无比的惭愧，他对我说，这时不说的是什麽，每字每句都让我觉时间过的很慢、很慢、很慢、很慢……

「只要是指挥官旗人事，不是谁都由我盖上那印才会来。我怎麽会不知这事？是！我知！蠢的以为事不会是那般严重。你知当一个人盘算别人的人生以为没那麽残酷，而当知自己的决定带给对方一辈无法挽回的伤害时，我该抱着什麽心继续这份工作！我、我我！到底送了多少陆剩这样的兵给了那畜牲！只因为我心知肚明的对那事充耳不闻。当把喜的人推了火坑，那人还有资格谈他吗？」

我不语，站起了。表面装的平静，但握的拳卖了我心的愤怒。我想转移注意，想起一些好的事，脑袋却怎麽都是空的。我没能有这超脱的心境，但我也没办法将这拳挥在聂国锋的脸上。

我缓缓的走书房推开门，最後在闭门时我问聂国锋一句。

「你知当时庄启泰跟你通话的地在哪儿？」

「我不知他在哪跟我通话，但如果说他家住，他倒有提起。住虽也是个大城，但离着有大段距离。如要去搭车少说要个半天，我个图给你。」

聂国锋说完就拿个便条，随手画跟写上庄启泰地址住，我手里。我拿过後，也不回的关上书房的大门。回到客厅就见晋康摊在沙发上没样的呼呼大睡，睡的嘴角都滴衣裳。我连想都没想的就一脚将他踹的四脚朝天。

「啊啊啊！怎麽怎麽？老人要开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