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剩躺在沙发上挖冰淇淋桶，不假思索的说这番话。以往都是我回话的立场，现在竟倒反了过来。因为心里有愧，所以才可以一直记得。我思考这段话，想说有理，但从陆剩里说总有些怪，想说哪怪，突然一个念起来知哪怪，我立即想问陆剩。

「陆剩，你……」也因为这记得那些人吗？

「嗯？」

「没事。」正在专心看电视节目的陆剩，没见到我脸上的表。

听见康来了，陆剩哼歌刷牙洗脸，不要问我刷牙怎么哼歌，他就是有办法到。每当康来他总是很兴，该说什么呢，毕竟对于陆剩来说康就像他的弟弟一般。说来蔡康跟陆剩的关系有些有趣，其实和我有关系，康是我过去某次一夜的对象，当时他还未满十八，但因为发育好，我也没瞧来就这跟他来上一炮。而事隔多年在前年的冬天，我和陆剩从饭店来，就正巧撞见这小，他撞了陆剩，偷扒了陆剩大哥送他的夹，但被尖的我一手抓住手腕。

当时事隔好几年，我已经忘记康，没想到这小鬼还记得我。而陆剩见了也好奇，问康和我怎么认识。他说是一夜，我则没印象，唬他这小鬼再说，就要把他送去警局关牢房，这话没康反而了陆剩，跟我说别和小孩计较，小孩总会犯错。我则不悦的回：「小时就学人偷夹，大不就杀人放火？」

「别把我说的那么坏，只不过是个破夹！大不了还你！」

说完就将夹随手扔去。陆剩看了急忙去捡，我这手一扳就将他手压至背，痛的康叫声，扭想脱，奈我力气大他怎么挣脱也挣不开。陆剩捡了夹，看我动作，跟我说算了，夹没坏就好，我这才放手。

「没坏？这夹早千疮百孔，大哥，啥不换新的？」我手一放，这叫康的小说也奇怪，也不逃反而问起陆剩来。

「这我大哥送给我的夹。」

「大哥？那凶的家伙嘛？」康指了指我。

「你哪只瞎了瞧见我是他大哥！」我说。

「凶什么，当初跟你上床也凶，现在又凶。我也不想扒钱包，只是饿了又没钱。」

「你没钱甘我啥事！有手有脚不自己去挣钱。」

「就老板逃了找不人！欠工钱，白白了两个拜的工，全没了！」

这话才说完，康肚就咕噜的叫起声。我和陆剩看了看他，他也看了看我们，留几胡的小脸尴尬的红了起来，我还想放些话，陆剩抢了我一步问他：「肚饿了吧？」

「饿。」康老实的对陆剩了。

「小弟，你叫什么名字？」陆剩问他。

「康，我叫蔡康。大叔你又怎么称呼？」

「我叫陆剩，剩的剩。」

「剩的剩？好惨的名字。喔！好痛！啥打我！」

忍不住在听见话后赏了个拳往他上打。康对我抗议，我回说贼人有啥好说的，还敢跟人要饭吃，是小贼充当乞丐？康说不过我就开始搬陆剩当他救兵，说我这怪叔叔欺负小孩，火的我又追上去想给他再来一拳。陆剩拉住我的手，拍拍肩叫我耐一，我装不肯，陆剩没法问我怎才肯，我讪笑的咬耳朵跟他说，今天等等再多来一回。而陆剩听了则回话说：「不我答不答应，你要来我也会依你一回。」

康在餐馆里大吃特吃，这小鬼似乎不懂什么叫节制。这餐就了陆剩一千五百大洋。我老大不坐在一边摆脸，觉得这哪来没貌的小混球，但陆剩倒是喜小鬼。我有些吃味，拌上醋，靠过去问陆剩：「你对那小那么好，该不会这小鬼是你喜的型吧？」

陆剩看了我，又看看康。这叫蔡康的小鬼，虽说整看来就还是个小伙，人还算，就有些单薄，脸虽有须，但一脸稚气未脱、小大人的模。说是跟我搞过，还真没印象搞过这型的。连我自己都搔，不可置信的自问，过去味有吃那开嘛？看了许久，陆剩吐些话。

「我看不来他是什么型？你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