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未婚怀的孩，他不知自己父亲是谁。母亲在他还小的时候托付给照顾後，就到别的工厂去挣钱，定时会寄钱回来，但过了几年後，母亲就没有再寄钱回来。晋康是收破烂的，加上些老人年金，勉勉的过生活。晋康功课不差，读的是省立学校，一路到中，学贷早已堆山，大学更因为昂贵的学杂费过不了贷款申请缴不。这对祖孙俩是一大难题，所以晋康用了不想念书的理由早早社会工作。

「我帮你，大学学费。」陆剩在晋康家中这样说。

「你帮他？你哪来的钱？」

「存款里够。」

「什麽存款！这存款不是你辛苦存来要……」

「总之就这样，能念书就该念，不然太可惜了。」陆剩打断我的话。

「这、这个不用什麽学费！我也没想过要念大学什麽的……」

「为什麽？你脑那麽好使，不上大学可就浪费了。」

「那家伙要是脑好就不会扒手这事了。」

我知的跟我一起陆剩的确不担心钱的问题，我也不真是小气不帮。但陆剩存的那款不是小数目。而且那款我曾经问过陆剩，存那钱是为了什麽？都跟了我，咱生活上也不缺钱，那存钱是为了什麽？总不会是为我们俩分手所的准备吧？我张的问。

「那是「家」的基金。」陆剩这麽对我说，说的我什麽都没懂。

最後晋康考不错的地方大学拿了奖助金，陆剩则额外帮他付了大学住宿学杂费用，跟晋康说自己脑不好都可以念了个大学毕业，他一定很轻松就可以完成大学学业。这晋康可真对他的阿陆哥更死心蹋地。我则在一旁那麽不安定的觉又冒来。

「看你兴的，你真没有喜过那家伙？」

我吃味的看陆剩哼着歌换衣服，陆剩听我又再说那老调重弹的醋味，也不厌其烦的回覆我说，不觉得有个弟弟也满不错的吗？

「我以前听村里有弟弟的孩说，他弟弟都会跟哥哥争吃心。」

「是哥哥不就该把心让给弟弟吃？」

「为啥？吃心这事儿，当然是先抢先赢。」

「像我就会把心让给你吃。」

「你这是在说我像小孩？」

我听了将陆剩抱起来丢上床压制，笑说：「怎麽？弟弟把哥哥压至在床上，我从来就都是大哥，没人唤过我是小弟。你说现在谁是弟弟？谁是哥哥？」

「我很想当哥哥。」

陆剩说，那表好认真，认真的让我想现在就亲吻他，然後侵犯他。

门铃响起，我知晋康已经在站在门铃，但是我的手不想离开抚摸陆剩的。门铃又响了好几声，陆剩虽然促我铃声，但我半早就充起血来需要发，那门铃声就随他响吧。你他妈的晋康！你的阿陆哥现在正忙着被我上。你这弟弟的少来坏哥哥的好事。

---

08　简

今儿一早，躺在床上的我就被门外阵阵铃声给吵醒。我不耐烦的爬起床，看见那踢了被，睡姿歪七扭八的陆剩，完全不理会门铃声，照常呼呼大睡。这人睡姿糟就算，吵不醒的睡功才是他了得的所在。棉被已经床底，那四角里的立举从中间的中窜，跟主人不同，倒是一早就活力十足。

我接起连接电门铃的室电话，对理员说是哪位找？我这公寓好歹也算是个级住宅，门外二十四小时聘有理员把守，一般闲杂人等是不来的，都得透过理员跟公寓住接洽。理员客气的跟我问声好，说先生有个年轻小伙在门说要找您，不知您有没有印象今天跟人有约？

「年轻小伙？」

我听来疑惑，就自己这把年纪哪还能认识什么年轻人？稍微想了自己认识的年轻小伙有哪伙？难不成是公司里阿沉新聘来的新人？但是转又一想，哪个公司菜鸟有那胆识一早跑来老板公寓打扰，想了想还是问了理员那人叫什么名字。

「他说他名叫蔡康，先生你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