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品成的画，只画到一半的，叶泠一句：“说好了是这间画堂里的所有画……”

范锋：“……”他问：“玉山集团的叶泠？”

温徵羽淡淡地扫了范锋，说：“有事就说，叶泠怎么了？”

温徵羽又有些矛盾和彷徨。她以前不缺钱，不需要靠卖画过活，所以可以把她的那些画收起来自己欣赏。如今她自己的存款连辆代步车都买不起，连展程叔和孙姨的工资都付不起。二姑对她好，愿意帮她、养着她，但如果要让二姑一直养着她，连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范锋说：“没问题。”他很是难以置信地问：“你卖给谁了？《昆仑万妖图》也卖了？《神女沐浴图》也卖了？”

她想养家就得先学会挣钱，她唯一擅的就是画画，再就是教过她一些乐。乐中，她学得比较好的是古筝，但如果她靠教人弹古筝挣钱，估计挣来的钱还不够她给全职保镖兼司机的展程叔开工资。

范锋彻底无语。他叹了气，合十，说：“羽仙，当师兄求您，来师兄这吧，别哪天不小心把自己给卖了。”

范锋的心轰轰隆隆的有一群相奇怪的动奔腾而过，又一次问：“谁买了你的画？”

范锋没多说，只再次叮嘱句：“要是跟她打的话，小心。”

范锋看叶泠的反应就知她家人没跟她说，不好再说什么，只糊地说了句：“那女人不是个善茬。”

温徵羽估计叶泠的在外的声誉不太好，至少就她与叶泠打的况来说，她再不想见到叶泠，不想再跟叶泠有一次合作。

她送走范锋后，把范锋送来的两份合同都仔仔细细地看过。

温徵羽说：“她留的私人名片，不知是哪家企业的。”

温徵羽憋了这几天也想开了，很是淡定地说：“卖了，当作卖我爷爷宅的搭一起卖了。”她把邀她加范锋的工作室的合同留，说：“这个，还请师兄容我考虑。”

温徵羽留了一张没画完的半成品在卖掉的画堂里。

温徵羽说：“我连三岁的涂鸦都一起卖了，一张没剩，包括那幅半成品的……对方也一并买了去。”她提到这事，就一阵憋屈。

温徵羽说：“一个叫叶泠的女人。”

同门师兄妹，范锋多少会给她些照顾，但这样一来，难免有人纠葛。这世上，金钱债好还，即使欠再多钱，总有个数目，大不了加上利息慢慢还，总有还清的一天。人债却往往连衡量都很难。她画画，是于兴趣好、神寄托，以自己收藏、自我欣赏为主。她师兄画画，追求名利，走的是商业路数。不是说谁比谁贵、谁比谁好，寻求的目标不同，走的路就不一样，凑到一起容易产生矛盾。她不想有天因为这些分歧坏了师兄妹间的这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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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画都卖了。”

她

范锋把温徵羽看了又看，半晌，问：“骗我的吧？你会卖画？”他觉得他师妹就是那把自个儿卖了也不会卖画的。

温徵羽认同地轻轻，说：“见识过。”她见范锋这态度，隐约到叶泠有不对劲，问：“叶泠是不是有什么事？”又再一想，叶泠有什么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即使叶泠有坑，她的画、她家的房都卖给了叶泠，易完成，估计以后不会再有集。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