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也乾了这份难舍难了

曾经拥有天荒地老已不见你暮暮与朝朝

这一份永远难了愿来生还能再度拥抱

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怎样面对一切我不知

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为何你还来拨动我心

你怎麽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缘难了难了

“啪！”老爹伸手切掉了。

过去的丽日已经不再。这歌词奇异地让程俊心痛，或者太符合程俊的心境和他们的现况了。

「你到底打算带我到哪去？」程俊武装起自己，故淡然地说。

「以前无论我到哪，你都会跟我去，不是吗？」老爹轻声说。

「那是以前！」程俊回说。

「我们不能再回到从前吗？」老爹问说。

程俊微微一震，缓缓转过望向老爹。「为什麽？」过了良久，程俊才开回说。

老爹没有说话，只是不断加油门，此时他们已经了台北市区，来到市郊。车速愈来愈快，令程俊心生不安，但却也有一狂野的冲动念。好！就这样吧，倘若了什麽意外

，至少最後老爹还是和他在一起的。

《三十三》

此时，雨势稍缓，程俊也比较能够辨视车窗外的景。那似曾相识熟悉的景，知他们正往北投大屯山麓的方向急驶而去，那是过去他俩最的约会地。当黑宾士轿车停在

过去他们最常伫足的景时，雨已经完全停了。

打开车门，的空气迎面而来，程俊忍不住瑟缩了一，老爹看了程俊一，从车後座拿起一件外，轻柔地披上程俊的肩。

顿时，程俊僵了一才开。「谢谢！」程俊低声，踏车外，沾满珠的草，很快就了程俊的鞋和，但程俊毫不在意地继续走着。

从这可以清楚看到台北市以及对面明山的夜景，过雨後，整个城市上空罩着一层薄薄雾霭，带来了一如真似幻的觉，而经过雨洗涤的天空，则的繁星，一眨一

眨地闪烁着光芒，这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程俊望着远的星空，心想、但愿自己跟老爹的挫折也能如这场大雨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老爹走到程俊边，随着老爹躯的靠近，所产生的温和气势，令程俊心颤，也让程俊想起方才未得到答案的问题。

老爹从後车厢拿防雨布，此时轻巧地展开，并随手将之铺展到地上。看到老爹利落的动作，程俊心一，过去不知有多少次，两人就是这样并肩躺在那块的塑胶布上，仰望

着星空，谈天说地，互相嬉闹亲吻，分享专属恋人之间特有的亲密。

程俊弯将鞋、袜脱掉，赤足踏上那片清凉坐了来，在一切妥後，老爹也在程俊的边坐，一如他们的过去。程俊闭上楮，让自己沉醉在过去那甜回忆的片刻，倾

听周遭的虫蛙鸣以及老爹那沉稳规律的呼声，之後才睁开楮。

「为什麽？」程俊轻声打破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