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去问问她？”

在完颜洪烈弥留之际，余蔓问他，“你的后事，怎么理？葬在江城，还是送你回故乡？”

“龙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郭靖难掩悲痛，“陆叔叔他到底......”

“他是金章宗第六，完颜洪烈。”余蔓平静地说。

临别，余蔓把玉女心经给李莫愁，告诉她古墓断龙石已落，师祖、师父和孙婆婆可以安息了。

方才余蔓和完颜洪烈的对话，一圈人都听到了，稍作联想，不难得正确的结论。

尹志平面有病容，旧衣穿在上松松垮垮。余蔓离开陆家庄前，和他见过面，两人互相过谢也过谦，没想到今日又在此地相遇。

余蔓愣了愣，脚生。她原本就是要去观讨杯茶喝，可现在，她却突然不想那么了。

杨过想跟余蔓一起走，但余蔓不许，说他人大了心野了，拘在边也不住，索放他自己玩。千叮咛万嘱咐，最后只化成一句话，“照顾好自己，好好人。”

余蔓和完颜萍北上去会宁府，将完颜洪烈的骨灰依照遗言葬，她们与李莫愁、杨过等人在江城分手。

她也许不了解包惜弱，但她了解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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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蔓顾左右而言他，“呃......你的伤好些了？”

“好。”余蔓应。

完颜洪烈咽最后一气，余蔓想等他冷一些再去刀，就坐在一旁神。

郭靖捶大恸。

只有故地，没有故人，游游故地就罢了，见了人也是煞风景

故乡？他生在中都，可他不想葬在那里，哦对，他还有另一个故乡......完颜洪烈嘴动了动，“把我的骨灰，在不咸山上撒到混同江里。”

她侧首去看地上黄叶，淡淡：“不了，就不上去打扰了。”

惜弱的尸骨不知落何，他一个人埋在土里，太孤单，还是烧成灰，或随而去或散落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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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她把我放在终南山，包我的小被上都是血，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不会那么的。”

“赵王完颜洪烈？”朱聪挠挠，略一沉，“那么那位宋人王妃，就是包惜弱喽。”

离开江城后，再三犹豫，余蔓还是决定绕路去一趟化意山。

“你是陆叔叔和姨母的女儿。”郭靖愕然，他的思路要比旁人慢一拍，这才火急火燎地追问余蔓，“你娘呢，她现在何，在古墓吗？”

余蔓哽了一，心底那惆怅与伤瞬间然无存。

人已经死了，给大家解解疑惑也无妨。

这时，朱聪冷不丁来一句，“你娘为什么偏偏把你放在终南山？她想你大当士？”

这声音听着耳熟，余蔓循声望去，只见尹志平用衣袍拢着一兜什么东西，蹒跚朝她走来。

到达化意山的时候，秋意正，满山落叶，金灿灿的。余蔓车，让完颜萍在山等她，独自登上蜿蜒的山，行至半山腰，忽然听到有人弱弱地在叫“龙姑娘”。

“好多了，今天天气好，我便来走走。”尹志平笑，“龙姑娘，上去喝杯茶吧。”

余蔓怏怏呼一气，摇：“她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