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伸向小腹，握住赵凌的。“我也喜这里，还有这里。”霍东屏的手到赵凌两之间，在大侧来回挲。霍东屏用另一只手住赵凌的颌。“我也很喜这张迷人的脸。但是，”霍东屏住了那只铐在床的右手，指上靠虎的茧痕。“我不喜这只手。”霍东屏稍稍用力，指节发“嘎嗒”的响声，赵凌顿觉指奇痛——掌骨的关节脱臼了。

赵凌微微张嘴，但没有发——或许是因为酒的麻醉作用。

霍东屏将拇指压在赵凌的中指上。“蛮秀气的书生手，可惜握过枪，我不太喜。”

赵凌酒意顿消。霍东屏的话宛如一块石，砸赵凌混沌的脑海，击破了酒意迷茫的雾气，击散了横的暗。赵凌睁大了睛，像是要努力看清霍东屏般的支起，但终无一言地落回枕，闭上了睛。他在等待，等待中指上那即将到来的“嘎嗒”一痛。於绝对的劣势——对方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又备诡谲的明智——否认无用，挣扎无用，即便霍东屏把他的整只手都废了，他又能怎样？

良久，那一痛都没有如赵凌所想，在中指上落。赵凌睁开睛，想知怎麽了，就在那一瞬间，指一阵剧痛。“呃！”

霍东屏着那指来回活动。“动动看，还疼吗？”

赵凌动了动指，完好如初。

“你很聪明。”霍东屏吻了来。

驱直的占领，缠绵悱恻的纠缠，直到後来，已分不清谁宾谁客？孰主孰？霍东屏一路攻，从结到锁骨，从到小腹。握住那半抬的望，霍东屏轻巧地，让赵凌重地息。霍东屏将手伸赵凌的双间，探了隐秘之。“让我看看这些日的调教成果。”他戏谑地笑着。

手指试着探，因为久经调教，括约肌反地打开，方便手指到，而手指向外时，又收，似挽留。霍东屏在那里狎着，扩张着，将油尽可能地涂抹到最。

赵凌仰面看着天板。天板上的明暗条纹，浅绘浮雕已统统看不清楚，能知的，只有小腹愈燃愈的觉。

霍东屏揽住赵凌的腰，在面垫了一个羽枕，然後抓住赵凌的脚踝，向两边分开。

恍惚间，赵凌觉得有什麽不对劲儿。然後他发现，他没有被翻过来。“不！”他喃喃而语，双挣扎逃脱霍东屏的掌握。

霍东屏压制住赵凌的挣扎。“你猜得没错，这是和女人的位。”霍东屏用力分开赵凌的双膝。“因为这是你的初夜，我要让你看清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就在今晚，”霍东屏在赵凌分开的双间跪来，拉开拉链，放蓄势待发的望，然後将赵凌的双弯折，压到前。“你将像女人一样被使用。就在今晚，你将像女人一样，”霍东屏握住赵凌的脚踝，将分缓缓抵他的。“接纳我的。”

赵凌早已放弃了挣扎，任由霍东屏摆布。他睁看了一会儿天板，然後慢慢闭上了睛。

霍东屏将分送到最，然後抓住赵凌的脚踝向後拉，让他的双夹住自己的腰。霍东屏伸手抚摸赵凌绷的腹肋，对他说：“睁开睛，看着我。”

赵凌的睫抖动了几，他睁开睛，茫然地向上望着。

“不该让你喝酒的。还是你太聪明，故意把自己醉？”霍东屏向前倾，住赵凌的颌。“看着我！”

赵凌看着霍东屏，看着这个把自己压在的男人，看着这个将像要一个女人一样要了自己的男人——巍峨如山，澎湃如海，涌动着望的怒，恰似千钧悬于一发；却把持住岿然立，宛若对峙浪的岩崖。

霍东屏看着赵凌的睛，双手抓住他的腰，开始送。的契合，肢的媾，不过是大千世界，自然化中动代代相传、无法泯灭的本能。然而，神的征服，灵魂的烙，却是人类独一无二的特质。霍东屏前冲後突，如铁骑般纵横驰骋，一一捣那一片炽；这就好像在大坝上打开一个缺，激便奔涌而。霍东屏缓慢而定地撤，仿佛古罗的征服者，在胜利後行使他们的特权——侵犯俘虏，把男人当作女人一样取乐，对新的隶行最彻底的征服。

赵凌睁大的睛里蒙了一层雾气，向上看着霍东屏。他红的嘴微微张开，似乎要发，但除了急促的息，没有一声音。他的随着霍东屏的律动而起伏着，就像急浪中的一叶孤舟，被抛上云端，又被摔浪谷；亦如劲风中的一片落英，开谢总有时，都全赖东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