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办？”弗洛里安问。

“再找一遍。次再发现那家伙，”科林看了艾弗利一，“别跟他讲理。”

她艾弗利虽然知——地知——克里斯托弗中的黑暗是个什么玩意儿，可她不齿于那破罐破摔的论调。的确，的确，表面光辉亮丽的东西面很有可能是望不到边的黑暗之海，比如说安洁拉这位大天使背着人的勾当，比如说阿格尼斯的迷剂，比如说弗洛仑丝的骷髅圣诞节，比如说她艾弗利·安可住着的那个黑灵魂。但是她从未放弃过希望，因为她相信光明温善良信义的存在，也矢志不移地希望自己成为那支撑天空的力量。

就像毫不在乎的愚人，他们若无其事地继续寻找。科林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自然直，迷是无视理定律的，只要随着心走，就一定可以到达。于是他们盯着科林杖尖端的小球，再次发。

“克里斯托弗，你醒醒！”艾弗利上前半步，“再不回去，你就代在这里了！”

可是这一路却没有来时那样坦了。克里斯托弗·安吉知晓了他们的存在，就想尽一切法要阻挠他们。比如说，明明照小球的指示向左拐了，结果左边是一个站不住脚的陷阱，一踩去就会塌陷。有时甚至有凭空飞过来的□□和小暗，防不胜防。科林只得开启力探测，消耗自己本来就所剩无几的法力去侦查，小心谨慎地找克里斯托弗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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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站着的赫然是那个黑发的侍卫队。他形销骨立，黑的眸不再通透，而是散发的混浊。他的睛望穿了他们。他站得像一个一动不动的树。

“说什么鬼话！”艾弗利看他那副颓废的样，就一阵生气。她直接走上前就想去拽他，“没事儿闲的瞎想什么？世界本来就是光暗两面的，问题不是它存在与否，而是你选择看哪边！”

侍卫队转过背对着他们，终于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哼哼凄然地笑了：“悲哀啊，悲哀啊，悲哀啊，就连你们，也是那无底的悲哀的一分。你们知么，冠冕堂皇的外表是什么东西？没有人能逃脱。”

“什——”她还没说完，就觉地面在坍塌。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三个人就连同泥土砖块儿灰尘一起掉到了层。

他们走到一个拐角。科林指指那边，示意其他两人克里斯托弗就在那里。他们三人走过拐角。

“悲哀啊，悲哀啊，悲哀啊。”克里斯托弗·安吉张开黑的嘴，重复着这半句话。

这并不是说克里斯托弗一边逃跑一边埋地雷。克里斯托弗没有任何实质的事。他在大迷里面困了一天一夜，大迷里的影将他化作自己的一分，他也把大迷

“先来的克里斯托弗已经把迷的黑暗变成了自己的防御力量。”科林说，“你刚才刺激到他了，他就这样阻拦我们前。”

三个人拍掉上的碎屑，狼狈地对望一，只见艾弗利的绿裙成了泥棕，弗洛里安的红发上沾满了碎砖粒儿，科林那张好看的脸蒙着一层灰的尘。他们一起大笑起来。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上有好重的影。不要过来……”克里斯托弗开始发抖，可艾弗利本不听这一。她的手地拽住他的手腕，一秒就听得科林大喊一声：“小心！艾弗利，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