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尔把靠在车窗上，任回忆带她去任何地方。还记得上次放寒假的时候，她和李黎的关系也是这么不明不白地僵着。

“皎皎。”李黎依旧呆呆地矗立在那里，像是在被罚站一样。

皎尔拦住李黎伸的双手，转过来和她说，“谢谢你，李黎。我自己来就好了。”

待上了宿舍楼，周围的同学都散去后，李黎才小心翼翼地去拉皎尔的手腕，还未说什么的时候就被皎尔甩开了。

“是哦？”女同学脸上闪过失落，遗憾地说，“那真的是好可惜。”

“我……”李黎言又止。

“你去收拾你自己的吧。”皎尔的神像是冰冻的河。

回到宿舍后，皎尔刚关上宿舍门，就被李黎从背后拥住。松枝燃后的香味在她周围环绕。

李黎走到她跟前，小声地说，“我来帮你吧！”

皎尔突然停住手里的动作，然后背对着李黎说，“李黎，我们这段时间都冷静冷静吧！好吗？”

“可是我答应了我同学要去国外看她，可能没办法和你一起去玩。真的不好意思啊！”李黎礼貌地笑着拒绝，看起来并不像是说谎。

“可李黎是女生，没法我男朋友。所以就驴友吧！和李黎一起去玩肯定很安心。”女同学说话的时候竟然还有些羞，末了还加了一句，“而且李黎拍照特别好看！”

皎尔看到此景别扭地转过去，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背后的李黎没有了声音。皎尔现在也不想再顾及那么多，她的心里得像一团扯不清的麻线。她只想此刻尽快地逃离这个地方。

追问。

“哟，哟！”旁边的同学不约而同地开始起哄，没人注意皎尔异样的神。

“我以后一定不再给别人拍照了好不好？也不帮别人拿东西了好不好？”李黎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认错的孩。

“哦。好。”李黎低回答。

李黎依旧笑着，睛却在寻皎尔。不知什么时候她和皎尔中间竟然隔了两三个人，她侧只能看到皎尔面无表的侧脸。

女同学没有察觉气氛中的异样，继续说，“李黎可有男友力了！上次咱班不是一起去玩嘛，我和李黎是一组的。我累得走不动的时候，她就帮我拿着包，还一直鼓励我。我当时的少女心啊。好想给李黎女朋友啊！”

“一起去玩好不好？”那个女同学突然攀上李黎的手臂，语气甜腻得化不开。

皎尔一狠心，挣脱李黎的怀抱然后说，“我要收拾东西回家了。你也早儿收拾吧。”

皎尔置若罔闻，从柜里拿自己所有的衣服扔在床上。然后一件又一件地来，认真地叠着。

李黎委屈地皱了皱鼻尖，怯懦地喊了一声“皎皎”。

“我没有。”皎尔神不聚焦地望着前面。李黎的一缕发垂在她的手臂上，引起一阵瘙。

“你生气了？”李黎小声地问。她的贴在皎尔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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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怎么单门儿叫李黎，合适吗？”旁边也有同学搭腔。

“暂时还没有，怎么了？”

李黎用余光看了一皎尔，然后把自己的手臂从女同学的怀里了去，答，“为什么是我啊？”

“还在外面呢，你注意一儿。”皎尔语气冷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