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一直没有买到坐票，倾瑶连换了几个位置，座位的主人都很快就上车了，最后她脆背起书包站到一边，不时低瞟一手机。

司机是个急，遇到陡坡也不怎么减速，把车开得像是过山车，倾瑶抱着书包在后座上颠来倒去，差儿将五脏六腑都颠来。

倾瑶问：“那你呢？”

江远：“吃过午饭吧，不一定。”

当夜倾瑶又了一个梦，梦里江远的坐在老家的床，江远正在给她剥桔。桔很甜，吃了一，笑得皱纹更了。江山喊两人去吃饭。突然视角一转，小小的倾瑶着当时行的大红，站在江爸爸的位置，江远和都转过来朝她微笑。

倾瑶跑到场上唯一没有监控的角落，从围栏爬了去，到路上拦了辆租车：“师傅，我去动车站。”

隔了一会儿江远回她：“今天去殡仪馆，起得早有些困，等会儿上了车我要补一觉，可能不会回你。”

南溪问：“那她怎么样？还好吗？”

醒来时学校的起床铃还没响，倾瑶轻手轻脚地起床，刷着牙给江远发短信：“阿远，你今天还守灵吗？”

寒冬腊月，街上刚蒙蒙亮。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倾瑶换好衣服，收拾好书包，转念又把刚收好的笔拿来，给同班的林可留了张请她帮忙请假的字条。

倾瑶了谢，咬着茶叶看着手机。江远没有再回复，想来是睡着了。

工作日里一大早的动车都很门，没有事先计划过的倾瑶买了张站票，准备到车上再补。

没有料到南溪还醒着，倾瑶一怔，：“她的过世，我想安她，不知要怎么安。”

“好像不是很难过……”倾瑶困惑，没经历过死别的她无法明白为什么江远可以那样淡然。

司机打开车上的慢摇，心很昂扬地问她：“小姑娘没吃早饭啊？”

手机屏幕没有再亮起来，夜又恢复了一贯的黑暗与宁静。

动车摇摇晃晃，手机屏幕也跟着摇摇晃晃，看着看着倾瑶便有些起来，正准备收起手机，屏幕亮了。

南溪几乎是秒回：“嗯？什么事？”

坐上车后她告诉江远：“等我去找你。”

司机递过来一个袋：“这有个茶叶，你先垫垫吧。”同时稍稍减慢了车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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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瑶捂着咕咕叫的肚不好意思地笑：“起太早了，堂还没开。”

发呆。”

在她这么需要陪伴的时候，自己却都没有联系她，倾瑶的心一揪揪地疼。

南溪：“那就没什么事，人总有一死，这是自然规律，所以还能相见的时候就不要错过，还能相的时候尽去，怜取前人。”

南溪若有所指的话让倾瑶陷了沉思。

辗转了一会儿，她仍是睡不着，便给南溪发了短信：“，你知阿远的事吗？”

江远语气平淡：“我？我还好，没有很难过，只是有遗憾，没能趁她还在的时候多陪陪她。很晚了，你先睡吧，我要守到凌晨。”

江远又问她：“那上钱够吗？”

倾瑶还想多说几句，见状只得了“晚安”。

倾瑶忍着不舒服回她：“我请了假，没有关系，反正容都学完了，每天都是自修或者考试。”

江远：“你不用上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