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我这一刻恨透了这个什麽德理。是它让哥哥和特哥哥这麽痛苦的。

〝不是的！〞我反驳。〝哥哥就连熟睡的时候都喊着特哥哥的名字！哥哥也喜特哥哥你的！只是……只是因为那个什麽德理，才说不的。〞

〝……我就知……其实特哥哥是喜哥哥的……〞我说。

〝骗人……〞我凑过去，仔细看着哥哥红的。然後我了它。

〝再不去见哥哥的话就以後都没有机会的了！！〞我说。〝这时候特哥哥你还要闹别扭吗！？〞

他用一块脏的巾一一地刮掉上粘稠的华。可以的话我真的想把他扔浴缸里好好地洗刷个乾乾净净。

肮脏是疾病的起源。这时我才知这东西居然可以这麽肮脏。为什麽哥哥会不愿意被我，可能他也觉得这样是肮脏的吧？

就在我分神的时候，哥哥居然打开帐篷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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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最後还是开了。〝疼吗？〞

〝修……〞特哥哥抱着我啕嚎大哭起来。我也在哭。哥哥上还散发着烈的叔叔们的华的气味，但是哥哥本的气味从里面淡淡地渗来，我还是闻到了。

看看特哥哥，但是我又不太想让哥哥知我看到了哥哥的这个样。可是我现在躲在帐篷里，想从别的地方逃去也没有办法……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已经了。我的小是的，刚才大概看得了来……

〝可是他讨厌我！〞特哥哥说。

〝那你的怎麽了一圈……〞哥哥说。

〝……自从那次之後……？〞

然後我哭着告诉特哥哥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哥哥为了保护我而受了重伤的事，哥哥快要死掉的事。

〝哥哥，回家吧。〞我说。〝这里太脏了。我们回家洗个澡。〞

特哥哥脱我的给我乾净了。可是他不说什麽，我也不知该说什麽好。

这是我家人的气味。永远也忘不了的气味。

〝你、你什麽？〞哥哥往後缩，退开几步。〝你也要我了吗？！〞

〝特哥哥……〞我连忙说。〝……刚、刚才我什麽都没看见……〞

特哥哥慢慢爬起来，拣起了地上的钱。那钱还都粘着不少的华。不过哥哥现在也好不了多少，他像是刚刚沐浴在华的海洋里似的，上的发没有一不是粘着华的。

〝我才不回去！！〞特哥哥叫。我看见特哥哥哭了。〝回去的话又要面对大哥！可是、大哥哥他喜的是修你！你不明白吗？！他就从来没有正看过我一！……自从那次之後！〞

〝修、修？！〞特哥哥看见我，很是震惊。

〝爸爸死了啊！〞特哥哥哭着说。〝我忍不住了、我又伤心又难过，好想从大哥那里得到安，我……我只是吻了大哥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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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习惯了。〞哥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