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韩先生。那不是我要的东西。类似的设施最后都被废弃了，因为大家发现，那时空通缺乏一样极其重要的东西，导致，所有的生成均不可控，里面有些还连通到了非常可怕的未知生命附近，那个参与过的成员跟我说，她事后回想，觉得大家简直就像是克苏鲁神话中祭拜邪神的笨。”浦先生又看了一表，问，“你

知缺了的东西是什么吗？”

韩玉梁喝了自己面前的茶，不准备给他当捧哏。他不喜这人，对面的人生经历和如今的地位让他有男主角遇到另一个男主角的不悦。

浦先生清清嗓，只好自问自答，“是意识。动用工间接制造的时空通，不论大小都没办法用意识行直接涉。而意识，或者说，包智慧意识的信息，是唯一可以在时间线上造成影响的东西。大多数人存在一个维度错觉，认为四维世界就是三维空间加上时间。但实际上，时间这个维度是完全独立的。不空间的概念延伸到三维、四维、五维……时间在其中的地位都不变。时空学建立的基础之一，就是时间的恒定和不可逆。”

“更细节的东西我说不清楚，你估计也没兴趣。”他沾了沾茶，在桌上画了起来，“总之，如果说平行世界的系是无数个分支树，那么所有的枝，都是时间。不同的空间只是时间分裂后结来的不同果。跨越时空，就相当于从一个果转到另一个果。但是，就像宇宙无比空旷，如果随便发什么空，最后那东西大概率会永远在宇宙中漂泊，无法接到任何一个星球。平行世界所构成的……姑且也用宇宙来描述吧，那个宇宙也一样很空旷。时空和时空之间很近，但有意义的时空和时空之间又很远。所以，如果不靠意识涉，完全随机地开启通，我们达成目标的难度大概远于你在月球扔飞镖，里亚纳海沟底的靶，命中上面的红心。”

他抓了抓发，抹掉桌上画的七八糟的树状图，“实际上可能更糟，平行时空构筑的世界存在生活于另一个层次，与咱们完全不同类型的生命。盲目开通，引到那些不可理解之的概率也会逐渐提升。”

韩玉梁皱眉：“那你凭什么认为，有意识地行，就能成功呢？”

浦先生抬起，“因为这个世界成功过。如果没有上一次成功的通开启，如果世界没有在上一次成功中变成这个样，人类已经灭亡了。但那次，据我所知的报，并不备可重复。有太多适格者为了那一次付了极大的代价，他们好像还利用了怪的能力，此外，一个近同位世界的类似适格者的人还在另一边动用他们的力量给予了一些帮助。那个帮助的关键联络，在战后中断了。”

因为骆希悠死了。联络的另一端是他的异世界同位，那么当然也就没有之后了。

韩玉梁在心里对这个世界的人骂了一句活该，抬手：“他们成功过因为他们有超能力。我没有，我只是普通的习武之人。你可以当我穿越是不小心被泥车撞了。我没记错的话，泥车才是穿越第一利，我建议你们今后实验往这个方向努力。”

浦先生显得有些无奈，皱眉说：“我能不能冒昧问一句，韩先生，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对再次行穿越如此排斥，到了近乎忌讳的程度呢？”

韩玉梁仔细想了想，叶樱之前搜集到的资料，关于时空学的分几乎全来自伊迪丝的帮助，也就是说，获取自前这人创办的组织。那，好像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于是他尽量简略地描述了一叶樱的担忧，和自己因此而给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