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确没说错，这样的年，太静了。

他再次解锁手机屏幕，打开与徐轻舟的聊天框，手指在半空顿住了。他在斟酌发什么，可脑袋一片空白。

“除夕节快乐。”良久，他发了短短的一句祝福。

大概这句话也会淹没在各种各样的祝福里，它是那么的不起yan，就像个可笑的小丑。不过楚闻dao也在想，徐轻舟应该会看得见，也应该会回复。

因为，那孩zi是那么地喜huan他。

第18章 旁观者清

楚闻dao是被从楼xia传来的说笑声吵醒的，这栋房zi什么都好，就是隔音不太好。他xia意识地撑起shenzi，掌xiamao绒的触gan让他愣了愣。他低tou看了yan从肩上hua落的被zi，再看了看挨着的窗帘。

昨晚大概是迷迷糊糊间就在窗边睡过去了，这shen被zi应该是楚母昨晚给他加上的。楚闻dao龇牙地坐直shenti，脊椎隐隐作疼，这不得不让他认老。

最近他有dian嗜睡，经常坐着坐着就可以睡过去。人一犯懒，什么坏习惯都跟着来。

楚闻dao缓了会儿，慢腾腾地去洗漱。坐在台zi上睡了一晚，睡眠质量明显xia降，折腾了大半天他仍觉得脑袋不怎么清醒。

客厅的re闹和卧室的冷清产生天差地别的对比，楚闻dao站在楼梯kou顿住脚步。许久不见的陈珊珊正在客厅坐着，一时间弄不清状况。

“咱们的楚少终于醒啦。”陈珊珊见到表弟就开kou打趣。她yan尖，楚闻dao刚从卧室chu来，她便立刻注意到了。

楚闻dao抓了抓tou发，xia了楼梯后就往厨房去。

“今早我们去喝早茶了，打包了dian儿吃的给你，你拿去rere吃了吧。”楚母在他shen后叫dao。

大冬天的，也亏他们能那么早chu去喝早茶。打包回来的东西还ting多的，有炒面、包zi、虾饺、蒸凤爪……基本都是楚闻daoai吃的那几daodian心。他把塑料盒里的早dian囫囵地都堆jin一个盘zi里，打开微波炉就saijin去。

陈珊珊和他的父母也不知dao在聊什么，嘻嘻哈哈的。楚闻dao和陈珊珊虽然是表jie弟的关系，从小两人也算是一块儿长大，xing格却是南辕北辙。陈珊珊总是有那个本事把气氛活络起来，好像跟谁都能聊上。相比之xia，楚闻dao就要静太多了。

他也不打算这时候chu去，从冰箱里niunai倒了一杯，就着冷冰冰的温度一kou一kou地啜着。hou咙像是被针扎了xia去，他不由呛了xia，脑zi倒是渐渐清醒过来。

楚闻dao从kou袋里掏chu手机，昨晚没登chu微信，刚dian开锁屏便弹chu了好几个聊天框。大多数都是群发的祝福消息，他扫了两yan，拇指在屏幕上往xiahua动。

他似乎有dian期待，总觉得好歹等了一个晚上，虽然最后也睡过去了，但总该还是在意。说不上来只是什么gan觉，就有dian像以前把论文交给导师，然后又着急又忐忑地等待评分的时候。

距离他发chu消息的三个小时后，徐轻舟果然回复了，是一条语音。

那个时间应该是凌晨了，楚闻dao没有倒数守岁的习惯，很久之前孙海还会扯着他守岁，后来随着岁数的增长，他就不愿凑这份re闹。岁岁年年都是这般，实在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想到徐轻舟还有这份属于年轻人的劲儿，他不禁gan到羡慕。

楚闻dao把手机音量调低，dian开语音，听筒贴向耳朵。

“老师，新年快乐。”徐轻舟那边很静，完全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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