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那个时代开启的时间线，也未必一定会走上乐正羽其人诞生的未来。

“……我？”

乐韶歌始终觉得，舞霓对萧重九的死心塌地，比起不自禁，倒更像是植在本能里的宿命和自我眠。

乐神却无奈笑看着她, “这就要问你了。”

“……”乐韶歌惊诧, 然而想想这毕竟是神界, 一切皆有可能, “你是说他们……”

“可还记得你杜撰的那个, 天神在梦中化凡的故事？”

战后喧嚣褪去，苏迷卢山步沉寂。山上众神们开始闭门不，加之天帝也不再召集御前会议了, 乐韶歌已接连许多个日没有见到除乐神之外其他人。

那和舞霓形神相近的模样，令乐韶歌不由自主心生关切。

乐韶歌慨万千，忍不住打探, “……天帝知吗？”

说起来，舞霓生乐神血脉，而萧重九最终也确实修成了天帝命格。

她是外来之人, 不懂神界众生态, 对此不免心生好奇, 很想知众神们各自宅在府邸究竟有何事可。便向乐神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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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乐神, “他们将真扔在山上睡大觉，元神化形窍, 凡历劫去了。”

乐神明显有一瞬间的心动，但她随即便这心，摇，“我要留来，陪伴天帝。”

苏迷卢山。

时她不能言明的原委背后，有这样的隐。

乐韶歌便又记起她说过的——“我是为他而诞生的”。

当然也记起自己蒙天帝赐名后醒来，乐神喜的拥着她，以为她是她的双生神……这姑娘似乎并未意识到，她对天帝的慕未必只是因为“为他而生”，更源自于对孤独的共和恐惧。

乐韶歌编唱的凡人歌，很快便唱完了终章。

“你呢？你想不想去？”

在那个时代，天尚未拥有乐正羽这一人格。

舞霓对萧重九的迷恋，不知是否同此时此地，乐神对天帝的依恋有关。

然而乐正羽，以天这一恒久存在为标，回溯了他们的时间。将她带回到正史尚未开启，过去未来尚无分别，宇宙的规则尚未生效的神代。

这未来和过去折叠的时间线违背了宇宙的规则，那来自未来的意识原本该被清除。

乐韶歌自然是想的。然而——

第83章

“我想是知的吧。”乐神再次看向山巅, 目光柔，不知是慕还是孺慕，“他是无所不知的。他不问，便是默许了吧。”随即她看向乐韶歌，心似有挣扎，却并无太多迟疑，“你还想去人间吗？正是好时机。”

……她不由便记起《九重天尊》里，明明已意识到自己不是萧重九的唯一，甚至意识到自己其实正是因为这个人才沦落到家破人亡的境地，却依旧无法心生埋怨、无法舍他而去的那个舞霓。

……就像乐神对天帝这般。

现有的歌, 终有唱完的一日。

“说起来，”乐韶歌捺心小小的罪恶，貌似不经意的打探，“你可还记得数日前

他用失去，保全了她的存在。

几乎所有天神都偷偷凡去了，可乐神这个最该向往人世繁华的，却自始至终没有丝毫离开此地的意思。乐韶歌总觉着, 她似是被一些注定不会给她回应的东西给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