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用嘴、用你能想到和想不到的的每个位去伺候各各样的的客人，多的时候有七八个。晚上睡觉的时候，嘴里都还有他们的味。”

“小柔，你不是……”

“嗯，我不是被卖来的，是我自己来的。算是不懂事吧，但是，那时候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但是我没有后悔，因为来这之后，遇到了哥哥……雪儿，你现在至少不用伺候那些客人，以后，遇到个对你好的主人，你也会很幸福的。哥哥，和我，都会帮你。”

肆雪转抱住小柔，脸埋小柔前，微微颤动。

“雪儿，你……”

“没有哭”

小柔抬冲张汝凌个鬼脸，又挥挥手。张汝凌识趣的坐回办公桌，继续研读那本书。

等肆雪平复了绪，小柔叫张汝凌过来，坐在垫旁的沙发上，然后拉着肆雪跪在张汝凌前。

“好啦，今天就先来学习为主人。雪儿你昨天吃饭时候见到过的。”

“我是你是调教师，但你暂时就把我当你未来的主人。”张汝凌补充。

肆雪，睛有些红，但依然无神。

小柔一边熟练的脱张汝凌的一边说着：“这些事以后也是你要为主人的，虽然主要是满足主人的，但日常起居的一些事也要一些。为主人脱啦，穿衣服啦，为主人清洁啦之类的……好啦，这个就是哥哥的，作为女，这就是你每天主要伺候的东西。”

“好小”

“噗~哈哈~哎哟！雪儿说的，哥哥打我嘛？……咳咳，这个，平时就是这个样的，兴奋的时候才会变大。来，你摸摸看~”

小柔抓着肆雪的手抚摸张汝凌的。“很柔吧？这样轻轻的，从后往前，再回来，对。这层叫包，里面的分在兴奋起来之后会慢慢变大伸来。前面这块会比较，燥的状态用手去碰它不会很舒服，所以我们可以把它在嘴里，在漉漉的温的空间里它就很舒服。来，你先前面这里，把它了。虽然哥哥刚洗过，但可能还是有味，习惯就好了。”

肆雪怯生生的伸尖，碰了就退了回来。她看看小柔，在小柔鼓励的目光又伸过来，这次大胆的了一。陌生的带来一些不一样的刺激，张汝凌被的发了轻轻的一声闷哼。

“再，这里……嗯，对，全都了才会舒服，就像我们那里一样。”

“我们……哪里”肆雪停来询问。

“我们……面呀，女生面也要了才会舒服嘛。”

“了……为什么会舒服，了很难受的，要换”

“呃……你难……没过？”

“你是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