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说这麽恶心的话啊。”

回到家时，我看见哥哥。他就站在房前，中满是焦虑。

“贝贺，你吓死我了……”他抱住我，哭来，“你真的吓坏我了。”

“我不要了，”我轻声说，“我去给卢斯办件事，中间遇上麻烦，现在都解决了。哥哥……”

“嗯……”他泣，“回来就好，我一直……在等你。”

我们没在说话，默默抱着对方……我不知，他是否已经原谅了我。也许有些事，最终只是宽容。

但……亚利尔，我亲的哥哥，他终於——跟我说话了！

不久之後，我被叫到路西法边事。不是什麽困难的工作，基本上是伴侍加记录员加打杂的，每天给他梳，帮他决定穿哪件衣服，记录他述、起草一些文件，或是差整理各类遗失的黑法典籍。说起来还真是多样化的工作。

正式的场合，我就是鬼“贝黑莫斯”，变化的形象，没人晓得我跟从前那个贝贺莫特尔有什麽联系。

我的宝贝朱赛经常来看我。我把他介绍给哥哥和哥哥的女儿。

空闲的时间，我便在资料库察找犹菲勒的讯息，我希望有一天可以为他些什麽……我对他犯不可饶恕的罪行，是因为我不知正确的法是什麽——在这个问题上很多人都是迷茫的……虽然补救也许只是空想，他的灵魂早已消弭，但我仍旧在寻找……

几百年过去，天界与界的会谈等等越来越频繁。

终於有一天，那位总领天使迷迦勒亲自来了。这据说是他第一次於非武力的目的到界。他来行友好访问。他有一金红闪烁着的发，睛纯蓝，那张脸，几乎与路西法生得一模一样。

我站在王的王座後面，看见他黑的瞳眸动着的彩……

他曾经说他。那麽现在呢？

“贝贺，你在想什麽？”之後他问我。

“你你的弟弟，即使他砍掉你的羽翼。”

“呵呵，我想还是更默菲吧。”

惊讶，我注视着他。

“我这麽说的时候连默菲也不相信呢。”他知我的惊讶，於是说。

“我……”我吞吐着，我想我相信他……

圣战争结束的第五百个月，天界与界签订协定与对方行一些政治、学术上的。

十年之後，天界终於正式认可了天使的恋行为，也就是说，天使们能够与同族结婚生，非“绝对圣洁”的怀不再被视为犯罪了。

不过又过了近七百年，天界终於才肯给曾经因为意外怀而被死和放的天使们一个正确的说法，他们迎因此堕天的女和中天使们回去。

这个消息传来的第五十年，哥哥和後乐园的天使也终於要离开。

“贝贺……去见见同伴们吧，他们有话对你讲……”哥哥来跟我别时，对我说。

想起来，我已有千余年未见他们了……

我去了，他们一一拥抱了我。

“谢谢你，贝贺。”最後他们说。

“不要谢我，大家是靠自己的力量才持到最後啊。”我说。

他们同我告别，依依不舍，最终还是离开了。

在那之後，我们相隔的远了，往却频繁了。他们经常写信给我，假期的时候还会到界看我——这时两界之间已经可以自由通行了。

中天使们後来的生活还不错，他们又找回自己曾经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