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乾净的了……我意识到。

心里没什麽悔恨之类，倒是留恋着被他侵犯的觉。虽然是第一次，托力还是让我觉到极大的快乐。一个天使在鬼面前，张开完全打开他的隐秘，在黑暗之中纠缠在一起不断摇曳，呵，真是堕落。

低，托力有条伤疤，那样的一，从左边的锁骨直至右外侧，陷在那褐的肤里。

“是阿加雷斯告诉你的，是吗？”托力突然用一不同於以往的声调问。

“什麽？”我装糊涂。

“什麽？清除战啊，天使。”我们都沉默了。

我摸摸他那伤疤，恍然想到，“这是那个时候……”他，陷沉思。

过了很久，他说，“当时我们藏在草堆里，一共二十几个小孩，结果被他发现了。我以为他要把我们一个个的揪来，可是没有。他甚至都没说话，只是冷笑着，用枪向草里。开始时大家尖叫，後来安静了。血从草堆里来，我伸手摸原本藏在旁边的夥伴，他不见了，只剩一把一把的泥。”

“我很幸运，如你所见，受了重伤而已。差死去，但没死。

不过或许这也不叫幸运，因为我不得不躲在那里目睹一切。可怜的老妈，当时她怀了孩。

医生说是个小妹妹——我一共有六个哥哥，终於要有妹妹了。我们都很兴——妈妈请求他放过女人和孩，可那个混——”

托力的里顿时充满怒火，“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

“托力。”我拍拍他的手臂，兀自叹息，这是我没办法解决的。

“我亲看着他把所有妇聚集在一起，把那枪戳她们的肚，挑胎儿，把她们串成串放在光，让她们在酷中活活血而死。嗳，贝贺，我很没用。直到现在我仍然不能为家人报仇。”

托力垂，“我什麽都不到……并且在她的忌日，我居然在跟天使！”

“是啊，这很不对。”我说。

“对不起，贝贺，我并不是针对你……”我用指挡在他边，“没什麽，你确实在犯罪，你在母亲的忌日跟害死她的他族人亲，这是极大极大的罪过，是对你母亲和祖辈和你自己最大的不敬。可是没关系，因为我也在犯罪。

我的里没有上帝，我在界享受腐烂的快，我跟鬼搂搂抱在一起，跟我的敌人，伤害我的同胞的人，用各残酷方法杀过我们的小天使的人以最糜的方式抱在一起，不觉一丁羞耻，好像就在天堂。不要，托力，我们一起犯罪。”

他着气，又吻我。我们的手开始焦急的抚摸对方赤的，准备第二次媾。

我那前面的男特徵，迅速变得起来。

“唔……”托力的也在急剧变化，他那胀大的在我侧。即使很急切，却还不忘给我的以安抚。他的手指轻轻拨我隐藏着的位，那并不明显的属於雌的本已经过初次的洗礼，仍没消去，加之他的不断抚，又渗不知什麽来。我打开双，坐在他上，蹭着移动着直到那个最好的位置。

接时，他的手抚上我的分，熟练的挑逗。我那两片羽翼抖得厉害，不受我控制的，自己扇动着，仿佛急切的飞上天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