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芦只挑了两块萝卜吃了，其他的让霍香慢慢吃着。她不吃，再说她活多，骨健壮，本用不着这么大补的东西。

黎芦没买过鹅，顺嘴问了句价钱。

想起霍香焉焉的样，黎芦有些心动，跟胖大海说那剩的那只，她也要了。胖大海开始时还不太肯，黎芦本来还没那么想要的，这还非要不可了，是劝他把鹅卖给了自己。

黎芦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我是女的！”

黎芦想找他买只土，刚好碰到杨婶也在那里，胖大海在给她杀鹅。

一只鹅了她将近两百块啊，她给人洗个才收十块钱，这一只鹅就是二十个呢！付钱的时候，黎芦觉得都是痛的，二十个啊！路上又了一个买了几个大白萝卜，回去洗了压锅，放半只鹅去，炖了一个多钟，再放白萝卜去又小炖了一会儿，满屋都是香味。

“小黎啊，这你就不懂了，这鹅吃了好啊，补益气，什么气血不足啊，营养不良啊，吃了特用。一只鹅要抵好几只呢！”杨婶帮腔。

杨婶接过来，“我也不是自己吃，我自己哪舍得吃啊。还不是给我那怀的儿媳妇买的，这年，伺候儿媳妇，跟伺候祖宗似的，生怕她吃不吃不好，哎，不说啦，我要回家炖汤去啦。”

黎芦想起来，来剪发的李大胡，今天故意逗霍香来着。这个老光，也就喜占便宜。“别听他瞎说！”

胖大海这个人好吃，平时喜养些鸭鹅鸽什么的，农闲时河抓泥鳅黄鳝田，上山逮兔找菌之类的，搞得少就自己吃，多了就拿到市场上去卖钱。你看他那材，就知平时好的东西没少吃。

霍香很快喝光了一碗汤，忽然问黎芦，“阿，我可以你的媳妇儿吗？”

“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土才三十块一斤呢，这鹅莫非比土还金贵了。

隔天，霍香对夜里发生什么当然是不知的，只晓得睡大床好舒服啊。她也没嚷嚷疼，就是起来后一直焉焉的，没什么神。黎芦给她买了一份猪饺当早饭，她也没吃几个。

“五十块一斤。”胖大海说。

“他的胡好难看，我不喜。我要阿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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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芦差被萝卜噎到，“你说什么？什么媳妇不媳妇的，谁教你说的？”

黎芦想了想，让霍香自己玩贪吃蛇，看着店，她到胖大海那里去一。

霍香噘噘嘴，“今天那个大胡，让我去他的媳妇儿。”

霍香的脑袋不知将来会不会好，但她的毕竟是一女的，要是落了什么病，以后的日还有那么，每个月都这样，可就太遭罪了。万一将来记事了，和家人团圆了，婚了人家，影响了生育也不好。

黎芦看着她舒展的眉，不禁晃了几秒的神。这么清秀，平静，恬淡，多像一个正常的姑娘。从床屉里一条巾，将她脸上、脖颈的汗净，这才关灯，重新睡了。

“女的就不能有媳妇吗？大胡说，了媳妇，就有人给我饭，给我买漂亮衣服。阿给我饭，还给我买裙，

“当然了。我今年养了十几只鹅，就剩这两只了。杨婶买走一只，还剩一只，我打算自己酒吃。”胖大海利索地把了的鹅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