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指衣飞石于鬼府成圣，或许真的是想让衣飞石成为自己的CP？

“这世间的一切，有就有，有生就有死，所谓独木难支，天岂能准许一家独大的圣人？”

刘叙恩说这番话很有理。

“与其天秩序在茫茫众生中挑选这么一个和你对的人，你宁可自己造一个。”

“那自然是因为他得上封圣。他不能封圣，谁封圣？”谢茂意识地说。

现在刘叙恩的说辞给谢茂开辟了新思路, 他觉得, 君上此前未必没有这样的考量。

偏偏君上指衣飞石修了鬼, 他还以鬼回封圣，这就是极其令人不解违和之。

君上最终达成的境界, 可与普通圣人截然不同，直接同世界, 动念即是天心, 意志则如天宪。天会准许这么一位大圣人轻易降生么？纯纯皆不能久, 天地间独有一意志, 谁来制衡？

没有刘叙恩戳穿此事之前, 谢茂凭本能地给君上找好了理由。封圣毕竟是极其艰难之事，不是修为到了就一定能晋圣人之位，它还需要大机缘加。君上想让衣飞石封圣，现成地就有九幽魂无法解脱, 也就顾不上专业是否对, 行让衣飞石走了个借壳上市的路。

“那时候您已经清楚地觉到，您必然会封圣，会成为诸天诸世界的第一位圣人。”

但是，这事经了谢秋的手，谢茂第一个反应还是反驳：“这事倒是显得颇为玄奇。”

“打从一开始，你就需要一个对你忠心耿耿的对面。你治理仙界，他独尊地府。你是时间君王，他是回大帝。你乾纲独断、刚愎自用无人能劝的时候，总得有人拦得住你天行空的妄想，让你回到现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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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心中怎么想，我不知，

“那么君上以为，您为什么要费尽心力助师父封圣呢？”刘叙恩反问。

“您可能是忘记了。谢秋说，当初您立意助师父封圣时，已经从诸天诸世界游历归来，声名鹊起，天共尊，被推举上了神君之位，以此治理天。”

他没有说因为我喜衣飞石，我喜他就要奖励他，施舍他。在谢茂的心目中，衣飞石就该是一位圣人。不他喜不喜，衣飞石都能封圣。

第807章两界共主（207）

——谢茂的想法和刘叙恩不同，他可不觉得对立制衡就是仇敌，明明就是CP嘛。

衣飞石是灵，以神血滋养，在时间罅隙里生真灵，哪方面都和鬼扯不上关系。封圣之后，从衣飞石日常修行习惯来看, 他也更适合剑、平戎，哪怕走无都比鬼令人信服。

刘叙恩似乎觉得这个答案非常可笑，很勉地低，遮掩住自己的嘲讽之。

“可是，封圣，要怎么封呢？”

九幽之地，育光明。

得师父是替劫之人，那就太小看了他儿的量。”

“他说的话也能相信？”谢茂想糊刘叙恩一掌。

谢茂回想往事, 也能找到许多疑, 比如, 衣飞石为什么会修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