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正我是班洗了，晚上就不洗，冲一脚就睡觉。有的时候安排了SPA，也可以省一次。”

我也忍不住说：“那今天既然洗了，反正洗都洗了……要不要？”

妈妈连忙笑着摇，说：“不行，现在要暂时禁了。”

我一路撒卖萌，妈妈最后招架不住说：“那明天来。今天我回来穿跟鞋比较久，平时洗完到家路上不远，所以没关系。今天最起码穿了两个小时了。”

到电梯里我还笑着拿偷看她，妈妈被我逗得也频繁回首，小声说：“这才几天，就忍不住了？”

了家里，我也只是站定了微笑看着她。把妈妈得有不好意思的说：“说了要收敛的，怎么不听话呢？”

我笑着说：“就亲亲脚好不好？”

妈妈连忙摇说：“这事不能开，一开就得陇望蜀了。”

我收敛一表说：“也……没有太想，就是刚才黎舅妈聊到这个了，才有一想。”

妈妈想说什么，又憋住了往后退开一，笑说：“你忍住啊。”

我只能装委屈，慢慢吞吞的扭看着窗外。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我时不时偷瞧一妈妈，发现她也拿着笑意看我，仿佛在欣赏我的窘迫似的。

了电梯我没回自己的单元，而是磨磨蹭蹭的跟妈妈了她的单元客厅。我也没说啥，就是躺沙发上拿遥控翻电视看。

妈妈则忙忙收拾了一番，不一会儿她从卧室拿了睡衣去浴室，经过沙发边时一坐在我附近，嬉笑着说：“你就这么大的瘾？非要黏着我？自己回屋打手枪去，我又不是没给你照片。”

我老大不愿的坐起来说：“我想闻闻你的味嘛，就闻一，我也不打手枪了，就闻闻你的味就去洗澡睡觉。”

妈妈拿手我的嘴说：“闻吧闻吧，给你。”

我拨开妈妈的手说：“我想闻你的丝袜。”

妈妈小声说：“我穿了好久……要不我洗完澡再穿一双新的？”

我原本对这个其实并不执著，只是想要妈妈的态度罢了。但是听她这样说，我假装自己真是个气味控一样说：“不嘛~我就闻一，妈妈你的脚每天保养，不会有怪味的。”

妈妈红着脸说：“我穿了几个小时了，你要是喜上这个就不好了，不净的东西不能闻。”

我连忙解释：“我就是偶尔心血来想闻，这么多天了没闻，想闻一过过瘾。真不是什么特别的好，你知的，我以前也没追着你要闻啊。”

妈妈红着脸说：“那……你不许摸，有汗。而且……只能一，就一！”

我连忙，看着妈妈的丝袜脚从棉拖鞋里缓缓来，我就迫不及待的整个人扑过去，跪在地毯上捧住了妈妈的脚。

我这个动作仿佛恶狗抢，说实在的有丑。好像饿了不知多少顿似的，贪婪的捧着妈妈的脚欣赏了一。

我准守约定用两手虚虚的着妈妈的脚腕后面和最外侧脚趾，距离10厘米仔细的看。其实凑这么近，是想在这个距离闻闻有没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