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和鲜红女血混在一起。

手中的毕业证书，则换成了白小熊。小学女童挂着灿烂的笑容，两手抓着儿童小，撑开中间的布料，将遭到父亲开苞的落红证明展示在镜前。

「舒舒妳看，这张妳的小脚脚上面也都是女血，知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舒舒羞的声音细若蚊蝇，双不知不觉夹，也开始原地扭动。

照片里，爸爸两手抓着怀中女儿纤细无比的足踝，白袜包裹的小巧纤足抬起，光透的白袜脚底正对镜，弧度诱人的足弓都是大片大片的血迹。

白沐馨凑在女儿的耳边，用沙哑磨人的声音悄声说：「因为这

张是我们第一次侵犯妳……妳的克隆，那时候妳中还没毕业，午快要放学了，我们怕妳回家后发现沙发上有血迹……所以爸爸把『妳』的小脚脚并拢在一起，垫在面，用土座后背位『妳』的小，这样来的血都被脚脚的袜净啦！妳爸后来还边边『妳』的染血丝袜脚……」

白沐馨故意在重分加上重音，意有所指。

没办法，发的女儿太可，就是忍不住逗她。

「噫噫……不、不要再说了！」

舒舒听着妈妈的耳边语，从耳窝扩散，半边都酥酥麻麻的。

她右手忍不住偷偷伸，自己的小豆豆。

由于小孩材矮小，沙发又离矮桌较远，所以舒舒现在是直接在矮桌边席地而坐；而妈妈则坐在舒舒左后方的沙发，舒舒可以确定从这个角度，妈妈无法看到自己的右手正在自。

白沐馨注意到了女儿古怪的动作，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拉来一张照片。

「还有这张，我最喜的。」

这张的正常版舒舒也看过，是小时候自己练习韵律的照片。

型瘦削、小的自己穿着极其贴的衩服，面朝镜趴在瑜珈垫上面，两臂叠撑地，整个半有如蝎的尾钩，往正前方反弯，修小穿着黄过膝踩脚袜，越过悬在空中，白小脚正好垂在脸旁两侧，展现惊人的柔段。

画面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弯过、秾纤合度的。袜本就有塑的功能，咬的袜箍着大，在那双比例完的细上，显得修又不失。

扎着包包的小女孩维持着难度姿势，略微昂起，天使般的笑颜透着一自信，上方反弯的，还可见到凸显的骆驼趾。

虽然只是正常版的照片，却无一不在现年幼胴的超龄魅力。

有恋足癖的舒舒，甚至产生了犯罪冲动。她看着悬空在幼女脸边上的玉足，不由得幻想一边粉脚趾、一边与未成年幼女激吻的是什么觉。

这时，舒舒突然意识到，她竟然看着孩童时期的自己发了！

对画面中纯洁懵懂的儿童起了肮脏的望！

察觉到这一的瞬间，久违的罪恶悄悄在脑中爆发，加上右手自化，化成一电爬过舒舒的全末梢。

「噫噫噫噫！」

舒舒咬着，腰只微微颤抖，把声音压在咙，拼命忍耐突如其来的小。

一温缓缓渗透舒舒的小。

一旁白沐馨也没想到，女儿竟然看正常的照片也能这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