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更十倍的。」

调动炁，转朝贝云瑚杀去，不知是声东击西，抑或宁毁勿予。

「不见棺材不掉泪！」

独孤寂掌劲疾吐，冰无叶臂围、真炁双双被破，手掌倒撞膛，飞，

撞上石墙，刹那之间彷佛骨胳尽碎，整个人落，乌的血沫不住溢鼻。

横抱瑚的那人俯看着他。

「记好了啊，杀你者独孤寂。教你在黄泉路上，个明白鬼。」（原来……

原来是他。）奚无筌的鹰书曾提及，顾挽松不知用了什么法，赚得自囚剑冢后山的十

七爷，护送族质前来。

没想到……独孤皇族之中，居然一前一后了两名峰级手，果然天就该

归他独孤阀所有，半也不冤枉。

冰无叶忍不住想笑，却连动动嘴角都觉费力，气渐不如气多，视界里一

片模煳。

忽听独孤寂：「但赢你我不痛快。你输在运气不好，若早半个时辰遇上，

你摸到边了，我却不知边在哪里，我多半要输；但这半个时辰里，我踏上山了

，你还在山边。今日之败，你……运气不好。」

冰无叶闭上，终于笑了来。

「像你我这样……能自行摸索着上山的奇才，想来不会太多，只能救救运气

背的。日后……若还遇有登山之人，无论离山多远，是否终生无望，给他……给

他一次机会，当还了我没赶上的半个时辰。」

独孤寂一怔，哈哈大笑。

「你这人倒有趣。」

站在胜负天秤两端的二人无从得知，冰无叶濒死之际的无心戏言，将在多年

后的某个夜里，自十七爷掌底救得一名拥有绝刀之名的男人，而改变了许多人

的命运——包括与独孤寂休戚相关、人称「三川绝」

的那名女。

落拓侯爷作势提掌，怀中忽传来一把动听的嗓音：「别……别！别杀他。」

竟是贝云瑚。

独孤寂停掌不动，蹙眉：「丑丫，斩草不除，风又生。你可想清

楚了。」

「我曾想亲手杀他，可如今这样，他不了恶了。」

贝云瑚轻，望着半死不活的男，细语微颤，泫然泣，吻却很平静。

「毁了札记便罢，把他留给南岸的姊妹们吧。失去武功，他将无法在山

上立足，会有多少无垢天女愿意留在他边呢？留的，并不晓得自己剩不到几

年的生命，等她们全都如凋零了，还有没有人来照顾你、可怜你？「你应能活

得比我久才是，愿你在余生中好生思索，何以沦落到这步田地。此生……我们是

不会再相见了，虽然你拿走的比给予的多，我并不后悔来这一遭。十七爷，咱们

走。」

独孤寂抱着她转迈步，所经之，槽、肺机簧，栖亡谷的札记，以

及木箱里的游尸门文书等无分大小，一一应声迸碎，彷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掌一

路碾压，就这么化成了齑粉烟尘，弥漫在明明灭灭的焰火间。

冰无叶静静看着，面上仍是一贯的澹漠，明明神未变，却透着一抹难以言

喻的残忍快意，彷佛受重创、基俱毁的不是他，而是走——或说走——

簌簌烟尘里的那两人似。

希望我开唤你，求你留么，瑚？是不是我经脉尽碎、成为废人的瞬间

，愧疚便攫取了你，惊觉你的决心和正义是如此脆弱，与我的苦痛相比，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