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这次是吃了大亏了，我会努力的。”

江霖不言语了。

韩若冬打量着江霖的神，江霖淡定自若，但那天他对着他哭诉的一幕幕，那颤抖的声调萦绕在韩若冬心久久不散。

韩若冬苦笑：“我喜你，你喜他，原来我们都是犯了错的人。”

江霖转开目光，拿起那杯柠檬喝了一。

其实江霖之所以认识顾先生，还不是因为韩若冬推了他上去？若说韩若冬对他的挫磨，全都是于而不得的报复，那么韩若冬确实是报复得很到位了——他犯过的错，他受过的苦，他不能忍受的一切，他全都尝过了。

韩若冬又：“但你比我有风度得多，你有什么心思就只藏在心里，不是喜什么人，还是讨厌什么人，你面上都显不来的，不像我。”

江霖轻声说：“我算什么人呢？不是我想藏着掖着，实在是我没去发。像你那样喝醉了酒跑到人家家里大吵大闹，我胆小，我不来的。”

韩若冬心想，江霖后来被他惹得也哭闹了一番，那一番动静未必就不如他了，说：“那天我走的时候糊里糊涂的，之后顾静有对你怎么样么？”

江霖说：“没什么，你不必担心。”

韩若冬心里觉得抱歉，便笑了笑，没有追问去，说：“是我不好。我听说你之前在剧组生了一场大病，是这段时间神压力太大了吧？”

江霖说：“都是为了我自己的事业，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倒是跟着我的人辛苦的。”

韩若冬说：“我知，所以我今早过来，已经跟底的人打了声招呼，公司给你和你的团队放半个月的假，你们都去南方的海岛散散心吧。”

江霖一愣，说：“度假？”

韩若冬说：“知行也很赞成，你早该休息休息了。你……不兴吗？”

江霖也不是不兴，只是仔细想想，他好像从来没有特地去度假过。

他小的时候，就是他妈妈还没离家的时候，他们一家人常常迁居，恐怕是有过不少家旅游的，但江霖对此的记忆很模糊，只存着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而且，那时候一切事都是于大人的意志，小孩只是盲目地跟随，谈不上什么取乐。

等他工作以后，更像是坐了牢，再无娱乐的闲暇和心。

那一回，顾先生带他去山里玩了几天，倒是很有度假的况味，很是值得怀念……

不过这一回又不同，这一回是江霖领着他的同事们门去，所有事都由他主，只为了他自己兴。于他而言，这是一陌生的验。

江霖一时想象不来那应该是什么觉，便简短地答：“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