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业，有他的朋友，说不定他的生活充实了，自己又振作起来了。”

韩淞城叹着气说：“我就是害怕……”

顾静说：“好了，你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的。既然是多年的老相识了，等他回来了，我会定期关心关心他的。他要是苗不对，我还是把他送回澳洲，你们总不能连个试一试的机会都不给他啊。”

韩淞城说：“那、那要多谢您了！您自己也忙，还要帮我们心若冬这孩，真是过意不去，听说令公读博士了？”

顾静说：“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韩淞城得到了他的一语承诺，又是兴，又是愧疚，说：“我们若冬要是有顾公一半的聪明听话就够了，老韩家真是祖上不积德呀。”

顾静说：“你越说越离谱了。”又看了看时间，“我还有事，就这么着吧。”

过了两天，江霖在片场接到陈知行的电话，陈知行说：“若冬终于回国了。”

江霖有些惊讶，问：“怎么老韩总又愿意放他回来了？”

陈知行说：“原因我就不知了。反正若冬已经跟调查的人谈过话了，你要是有空的话，你也回来一趟，咱们一起去把结果接清楚，这次调查总算能结束了。”

江霖说：“那太好了。”

陈知行略作迟疑，说：“不过，我看若冬的神状态不是很……”

江霖问：“他怎么了？”

陈知行说：“没什么，你那边有了时间就告诉我吧。”

江霖挂了电话，仔细一想，老韩总并不是怯懦无能之人，这回他死扣着若冬不肯放回来，整件事本来就透着古怪——难是若冬不好吗？他又开始酗酒了？不至于吧？

清明节的时候，剧组放了两天假，江霖拼拼凑凑挤几天空闲回到S市。

这天又是一个雨天，空气温而，写字楼开空调嫌，开冷空调又嫌冷，不开空调又太闷，怎么样都不太舒服。

江霖上午到了冬至，陈知行有事还没来，韩若冬待在他的旧办公室里，带着两个助理整理文件。

他的办公室有一面墙是大块大块的玻璃落地窗，迎面的窗打开了，但一丝清风也无，只看见外面的都市灰蒙蒙的，天空云雾重，彩比晴天的时候黯淡了许多。

韩若冬穿着一件灰的帽衫和及膝运动，前印着红底白字的一串字母。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就闷得不行，便脱了帽衫，只贴穿着一件白T恤。

他肩膀又宽，肌饱满，两条手臂上有形状完的健康肌。但面不太好，懒洋洋靠在椅里看一叠文书。

江霖匆匆忙忙走来了，韩若冬笑容，一颗小虎牙又白又尖，说：“江霖，你好啊。”

江霖了，说：“我来了。”

韩若冬微笑着打量江霖，说：“你怎么接了发？你这发也太了。”

江霖笑而不语。

韩若冬让两个助理暂时去，然后两人盯着对方看了片刻，好久不见了，觉对方似乎和自己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了。

江霖也到有些闷，脱了风衣外，自行坐来，说：“韩总，你为什么拖了这么久才回来？”

韩若冬垂眸，黯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