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的模样。

李先生手里还提着一只蓝布包袱，应当是礼，临走的时候才递给望兰。

顾望兰照例决推辞，李先生就当众拆开包袱，里面是一只方盒，盒里铺了一层白白的方糕。

江霖站在看着，觉得一盒糕应该不值多少钱，不过聊表心意罢了，顾望兰这才收。

顾望兰把那方盒拿回到卧室，说：“他们非要送我这一盒桂糕，说是自己在家的，要不你拿去吃吧？我看你越来越瘦了。”

江霖掀开盒盖看了看，糯白糕上铺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桂冻，甜香四溢，十分致，笑：“我吃不这么多。”

顾望兰说：“那你拿给你的同事吃吧。”

装桂糕的方盒不知是铜的还是铁的，盒呈现灰扑扑的颜，上面还有断断续续的仿古纹，盒盖沉甸甸的，拿在手里一会儿就嫌重。

于是江霖合上盒盖，说：“刚好我晚上还要去一趟公司，桃桃她们应该吃甜。”

顾望兰有些疼，懒得再理会那盒糕，转而问：“你晚上去公司什么？”

江霖说：“还不是那个《盛唐百相录》？因为换了资方，所以要签一堆补充协议。于晓说他要亲自来跟我说声抱歉，我们约了晚上在公司见面，我估计他还要来看一看你的。”

顾望兰笑：“其实他今早已经来过了，也跟我说了他晚上要跟你见面谈公事。”

江霖说：“那你还问我晚上去公司什么？明知故问。”

顾望兰笑着看着他。

晚上，江霖把那盒桂糕拿到了公司，本来准备给桃桃他们分着吃，但是签完合同以后，于晓留在他的办公室里天南地北谈阔论，他一个人一会儿就把那一盒桂糕吃完了，江霖倒是一块都没吃上。

于晓伸手往盒里拿，这才发现盒空了，他自己也觉得很不好意思，搭讪着把那空盒托在手里，装模作样掂量了两，恭维：“你这盒倒是特别，从来没见过用大铁盒装糕的。”

江霖笑：“这也是别人送的，我不太懂这个。”

于晓托起空盒对着灯光看了看，说：“你这么一个大明星，人家给你送礼，总不能送便宜货嘛，只怕还是个古呢！”

江霖说：“应该是仿古的吧？”

于晓笑：“嗨，我也不懂这个，我爷爷倒是很这些老东西，搬家的时候清了好几车。顾叔叔他们家就不搞附庸风雅这一，他们B市那大宅也只是稀稀疏疏缀上几件玩，很有品味的。”说着放盒，又坐了好一会儿才走。

那空盒就随便地搁在桌上，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桂细香。

江霖侧过脑袋，默默看着那盒。

办公室灯光照在青中发黑、纹古拙的盒上，和周围环境非常不相称。

不知为什么，于晓那几句话让他觉得有些在意。他看着那盒，也说不上来是什么觉，只是朦朦胧胧觉得有什么不对……

忽然，他想到一可能，登时心里一，连忙去找到桃桃，说：“你认不认识鉴赏古董的人？”

桃桃奇：“啊？古董？”旁边几个同事听到了，很心地问：“怎么突然要看古董？”也有人说：“我认识一个朋友在拍卖行工作的。”

江霖立即请他帮忙联络拍卖行的人，并且拍了盒的照片发过去。对方很心地帮忙看了，回复：光靠照片不能专业鉴定，但看样式像是某朝某代的铜。

江霖脸一变，到化妆间找了一块围巾，把铜盒严严实实包了，趁着夜坐车去了园洋房。

洋房的门房看到他一天来了两次，有些惊讶，说：“江先生，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