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兰问：“后来你和他怎么样了？还在闹矛盾吗？”

江霖低声：“没什么好说的了……或许我命中注定就是要一个人吧。”

顾望兰说：“一个人不是也好？我就喜一个人自由自在，没有人着我，叫我这那的。”

江霖笑了笑，说：“你爸爸真的不你了吗？”

顾望兰说：“他对我向来是言必行、说到到的。”

江霖仿佛陷了沉思。

顾望兰觉得，他看上去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沉默了一会儿，江霖忽然说：“我们今天不要提你爸爸了好不好？”

顾望兰反问：“你这么讨厌他吗？”

江霖说：“我只是……我现在一想到他，心里就很不自在。”

顾望兰说：“我知了，那我们不提他。”

江霖为了转移话题，又说：“我从前都不知你近视的。”

顾望兰说：“我近视的度数并不，近来因为看书看得多了，才专门了一副镜。如果你看不习惯的话，我就不了。”说着摘金丝镜放在一边，笑望着江霖。

江霖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和他直视，低，半天都没有再吃一。

顾望兰笑：“怎么了？没有胃吗？”

江霖说：“不是的，我只是……”

他抬看着顾望兰，无奈地笑了，说：“你都读到博士学位了，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这么学历的。我从前都没意识到你这么有知识，现在……我现在跟你说话，总觉得很难开，我怕你觉得我说话很没平。”

顾望兰说：“那你想错了，我觉得你这几句话很可。”

江霖说：“我这是真心话，你还开玩笑。”

顾望兰说：“我也是真心话，如果我认为一个人说话没准，我是不会跟他多废话的。”

江霖说：“真的吗？”

顾望兰说：“当然。我觉得一个人不应该自己委屈自己，当然有时候不由己，那是另当别论的。”

江霖说：“你是说跟你爸爸在一起的时候吗？”

顾望兰笑：“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吗？你不让我提他，你自己倒是把他挂在嘴边。”

江霖笑：“我错了。”

顾望兰又说起《蓝窗之家》幕后的创作故事，他对这电影了解得很多。

江霖听得很有兴味，想到拍摄《小城》的那段时光，话也渐渐变得多了。

吃完饭，两人把碗碟收拾到厨房里，顾望兰说：“还是你的饭比较好吃。”

江霖笑：“你的也不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