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说：“我答应望兰不会动的。”

顾静说：“你就是看了也没什么，他能把你怎样呢？”

江霖伸手拨了拨几页纸，低声：“我看也看不懂，这些单词都太难了。”

现在已经是夜了，顾静站起来，说：“你要是看到望兰就跟他说一声，让他早回家来。”

江霖迟疑地看着顾先生，说：“你要走了吗？”

顾静，一面往外走，一面说：“我都来这么久了，主人的也不知上茶添，我想我是不受迎的，还是早儿走吧。”

他都这么说了，江霖只能说：“那你坐一坐，喝一杯再走吧。”

顾静说：“那好吧。”

他俩走到客厅，顾静仍是以主人家的姿态坐在沙发上。江霖记得他对茶叶很挑剔，不怎么喝外面的茶，就去厨房调了一杯蜂柚端过来。

但顾静喝了一，就把杯放在茶几上，评价：“太甜。”

江霖本来已经坐来了，闻言又要起，说：“那我重新倒一杯。”

顾静说：“不必麻烦了。”

他的目光扫视整个客厅，忽然笑了笑，说：“说你是艺术家，你还真不糊，在这儿睹画思人呢？”

江霖回一看，不禁有些无言。

他自己实在是太习惯这个环境了，老是忘记客厅里还有任琦的肖像画。回还是收到卧室去吧，万一公司的人来家里谈事，看见这画实在不方便。

江霖低声：“这不是我画的，是他送我的。”

顾静似乎对此不太兴趣，转看着外面的大台夜景，淡淡说：“慌什么？我又不着你。”

江霖起走到那几前面，端详着画里那飞扬跋扈的骄傲神态，想要伸手摆一画框的位置，忽然觉得一阵，刚刚站起来那一恐怕是有些猛了。

他视野一阵眩，肚跟着发，立刻用手撑着桌。

顾静注意到他晃动的形，问：“你又怎么了？”

江霖哼哼了两声，视线正在恢复清明，便咬牙说：“没什么……”

但顾静已经走过来，从背后扶住他胳膊，说：“你脸很差。”

江霖说：“恐怕是……低血糖。”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句话，一阵更的眩又涌上来，江霖前望去一片白，闷哼一声，登时倒。

顾静站在后面，正好托住了他的，无奈：“你以前不是还好的？怎么折腾都没事。现在不是哭就是，你要演林妹妹吗？啊？”

江霖表很难受，嘴里咕哝了几句，听不清说的什么。

顾静啧了一声，打横把他抱起来，回到卧室，把他放在床上，又去把那杯温的蜂端了过来，托起他的，一喂给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