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会儿，其他桌的人都有些注意到这边的况，康老先生觉得很别扭，说：“真是的，哪儿有这样玩的？真是闻所未闻——静，你既然非要替人家牌，那你要公平公正，不能故意牺牲他成全你自己哦。”

其实江霖是无所谓输赢的，就算顾先生牺牲他也没关系，但他想，顾先生也是无所谓的。

顾静微笑着应了一声。　一面自己牌，一面继续指导江霖，等于一个人分饰两个玩家，但他还显得非常游刃有余。

江霖现在和他的距离不远也不近，但他这样面对他斜坐着，他的注意力不能不被他引。

他仿佛闻到顾静上那熟悉的味，但这屋里有几个人正在烟，还有茶酒，还有瓶里满了天的草草……这么多味混在一起，他还能分辨得清楚吗？所谓顾先生的味，或许只是他的想象罢了。

江霖完全听从着顾静的指示，周珈青则玩得心不在焉的，没有发挥素日的准。

理说这一局很快就能结束，但他们竟然还打得十分胶着，拉锯到最后是康老先生赢了。

康老先生打得酣畅淋漓，一张脸涨得红彤彤的，大笑说：“静你是太托大了，这回可输给我了。”

顾静不以为意，微笑：“老寿星的运势当然是最好的。”

江霖听他这话，心想：“难他是故意输给他的？”但刚刚他们玩得那么张，如果这是作假，那他也太会了。

顾静看了看手表，便站起来说他还有事，现在一定要走了。

康老先生也知不能留他太久，笑眯眯和他别，又冲周珈青说：“你们今天过来还没吃饭吧？快去楼吃东西吧。”

周珈青从善如站起，说：“谢谢康爷爷。”江霖也起了谢，于是三人一起离开了私宴厅。

康宅的楼梯是西洋式的大理石旋转楼梯，一级级台阶又阔又矮。楼的时候，顾静施施然走在前面，周、江走在后，始终比他一截儿，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

顾静的发今天梳理成半正式的蓬松模样，前面的发很随意地用手捋到后面。每一发丝都那么黑，周珈青想他肯定是染过了，他们经常上新闻的人很注重仪容仪表。

到了楼，仆人把大衣拿给顾静，又帮助他穿上。

顾静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冲江霖说：“听说你之前骨折了，现在好了？”

江霖，顾静说：“你这代言人得也太尽职了，又帮人家推广，又帮人家挡灾挡难。”

他是调侃的语气，但周珈青有些尴尬，江霖说：“人家待我好，我自然要好好待人家。”

周珈青心中一，侧看向江霖。

顾静说：“原来你这么听话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