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是我连累了你。」

「哪裏是你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怪我没用，不能保全你，才让你遭此劫难……」慕舜华说

到此，已数次哽咽，忍着继续：「霏霏，你不要怨我，若不是还要顾虑家人，我便是拚死也要去救你。」

「慕老师，我不怨你，是我和父亲欠的孽债，我父亲已逝，这债本就该由我偿还，却无端让慕老师受此侮辱，隻求慕老师不要怨我才好。」

云霏霏苍白的面颊上泪痕斑驳，慕舜华看的心疼不已，抬起手想替她拭泪痕，可手落在了半空中，却迟迟不敢靠近，停顿了片刻，终是收了回了手。

云霏霏将他的动作看在裏，只是不知他是厌弃了自己，还是忌惮楚季廷，忙撑起坐起，将脸上的泪痕拭去，看了窗外，询问：「我睡了多久，怎么天有些暗了？」

「约有一天了，若是觉得好些了，也可以回……回家了。」慕舜华垂眸，不敢再看云霏霏。

外面传来敲门声，楚季廷的司机，站在门外扬声：「云小，督军吩咐我接您回去！」

云霏霏这才回过神，临学堂前，楚季廷特意代她的那句话，意思便是在学校要和慕舜华保持距离，如今她和他独医务室，司机不知况，回去传话，她定是要遭殃的。

思及此，云霏霏慌忙了床，也不回的快步走医务室，连言语都不曾来得及同慕老师招呼。

回到督军府，饭厅裏晚餐已经备好，桌面上不止有楚季廷还有他的几位姨太太，见了云霏霏后，几位姨太太倒比楚季廷还要兴奋，纷纷招呼她到自己旁边坐。

云霏霏正为难时，却见楚季廷睥睨了一，坐在自己边的红袖，红袖也是个聪明人，立刻意会楚季廷的意思，忙将他旁边的位空了来，让给云霏霏坐。

她虽憷怕他，可更不敢忤逆他，只得乖乖坐到他旁，便听他一本正经同她：「你住督军府也好些日了，今天正式给你介绍一，我未曾娶妻家裏没有太太，只有叁位姨太，你应是见过的，还有刘妈也是旧相识，今天这宴席，算是纳你门的喜宴，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楚季廷的四姨太。」

云霏霏闻言，睁着杏眸不敢置信的望着楚季廷，意识便摇：「不可以，我云家自古以来便有家训，云家的女儿宁死也不可为妾为娼！」

「怎么？云小还当你们云家是数十年前的世族大家吗？如今你便是给我们大少爷姨太，也是攀了。」

坐在云霏霏对麵的刘妈，忍不住言讥讽。

此言一，几个姨太太也悄声嘀咕起来，纷纷这算不得攀吧。

楚季廷饶有兴趣的盯着云霏霏，直言问：「不愿意我的姨太太，想正妻？」

「不敢也不想！」云霏霏垂着眸，声音清冷。

此言一，厅立刻鸦雀无声，静的落针可闻，几名姨太太更是大气都不敢，在她们裏，楚季廷向来说一不二，没人敢忤逆他，他那暴脾气一言不合就是要枪的。

「对你来说，妻或是妾，比不得没有名分的伺候我？」楚季廷声音平和，嘴角带着渗人的笑意，把玩着手中的琉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