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是脸红得不成样，忙扭过，瞪他：

他无法拒绝程久的撒。

“什么？”

他双膝分开跪坐在程久侧，支起，僵着手，迟缓地解程久的衣裳。

霜迟瞪大了睛，肩颈的肌都绷了起来，仿佛随时要蓄力挣开。然而程久的双眸还盯着他，他为那瞳隐隐的疯狂愫震慑，茫然片刻，慢慢地，妥协般地卸了力。

程久知他心里过不去那个坎，这些天从来不他，最多只是亲吻他角脸颊。此时却铁了心要吻他，帘轻抬，目光从他微张的嘴一寸寸地上去，盯着他的睛，自顾自地又说：

短短五个字，程久说时也没什么表，可他就是隐隐觉得，对方在对他撒。

然而霜迟修这么多年，打打杀杀是擅的，给人脱衣服，即便是刚捡到小程久那阵，也没这么过——后者一直是一个很乖巧，很省心的徒弟。

“可以么？”程久询问他，吻是山雨来的平静，令人心悸的压抑，“师尊？”

“别太过分了。”

程久低，注目看他因蒙着一层薄汗而显得格外泽的嘴：“师尊为何要躲？”

顺着那力低，嘴微微颤抖着，吻住了程久的。

冰冷的一激，顿时羞耻得绷住了腰，想让程久放他去，又觉得未免有矫之嫌，嘴动了动，只吐两个字：

霜迟仓促抬，对上他幽的双眸。

似乎是征询他的意见，却不等他应允，一只手掌便扣住了他的后颈，微微用力。

程久结了，呼之间的度明显上升，却又因为贪看前这一幕景，生生忍了炽烈的火，手掌沿着男人凹的腰线摸到翘浑圆的，迷恋地了一。

霜迟心一，雌又缓缓渗。不自在地把抬一，很没有威慑力地低斥：

“硌着师尊了么？”程久了然地，“那师尊帮我脱掉吧。”

只能窘迫又无奈地：“你的衣裳太了。”

霜迟反应过来，不觉有些哑然：“我……”

霜迟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占据了整个腔，上颚被温的尖密实地过，意混合着意，令他发麻，呼都停滞了一瞬，又是窘迫又是莫名地心悸，

忽而力一重，霜迟猝不及防，向前一栽，仓促间抬，却仍阻不了去势，嘴角一，是正正亲在了程久的上。

霜迟一震，微抬，似乎是想看他一，半途僵了一会，却又慢慢低了去——他决定当作没觉到。

他哪里会，兼之心慌意，越发失了章法，修的手指先是落在程久的领，扯了两，收效甚微，才反应过来，要先解腰带。

“小久？”

两人的嘴甫一相，程久便发了一声难耐的鼻音，一刻也等不得一般，立即撬开他本也不固的齿关，驱直，　肆意。

这是他们自那晚之后的第一个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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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往摸。指尖一路从，炙的温度若有若无地灼着程久的肌肤，虽是无心，却是实实在在的引诱。

“嗯。”程久抱着他重新在扶手椅坐，“想抱着师尊。”

程久却说：“不能亲么？”

程久眸微眯，愈发放肆。掌心严丝合地贴了那两团饱满弹的，时而游移着轻抚，受那肌肤绷光如丝绸的绝佳；时而大力，把那丰盈的玩成各形状……

“想亲师尊，可以么？”

什么？

他被烈的羞耻压得抬不起来，想到自己为人师尊，此刻却以如此放的姿势伏在徒弟上，愈发觉得惭愧，手指颤动几，几掩面而走；奈何程久的手臂就横在他腰后，他去路被阻，只得包羞忍耻，将手落在了程久的上。

一句话把霜迟的推拒堵了回去。

结果还是妥协。

“程久！”

他那一躲，是因为他潜意识仍觉得，哪有师徒两个会亲嘴的，可此刻一想，他如今和程久的这一切，桩桩件件，又有哪一样会是正常师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