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也跟着笑了，“有有有，我一早就熬上了银耳莲汤，这就给您盛！”

一切都好好的，变的只有他而已。

“回去代我向太傅谢。”昨天太傅没多问，也没多说，只一直拉着他的手，他明白太傅想说什么，也理解老人家的心，所以才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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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襄看着青蓝的天，恍然觉得京中似乎没变过，那些他去过的店铺昨天路过时发现都还开着；街市的样也无甚变化；他熟悉的人也还是那样，无论成亲与否的，于他记忆中的差别甚微……

小松还是笑模样，乐滋滋地说：“公，昨天回去老太爷就吩咐家准备了些补品，叫今天给您带过来。”

吃完饭看了会儿书，小松就带着大夫来了，这是贤珵昨天就安排好的。

这是祁襄五年前一直有的习惯，早上会喝一碗甜汤先垫着，然后去给嫡母请安。如果嫡母不刁难，回到院正好吃早饭，如果赶上嫡母气不顺，那这碗甜汤也能让祁襄不至于饿着。

“帮我准备纸笔来。”他有事要请师父派人去，回京的路上有白君瑜在，书信往来不方便，才拖到今时。不过他既然回来了，就有得是时间等。

已是不惑之年的郤十舟之前一直是位游医，四游历，居无定所，武功妙但为人低调，在江湖上的名号并不响亮。这对祁襄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拜郤十舟为师后，郤十舟一直尽心尽力地在帮他、照顾他。否则他能否活到现在，都是未知数。

鸽扑楞着翅膀飞房檐，个比一般信鸽小不少，很不起，却是郤十舟自己养来的，能来往于自己和祁襄之间，非常方便。

第二天祁襄醒来，就收到师父传来的信，说再有两三日可到京城，安顿的事无需祁襄心，他有安排，等过几天探望祁襄的人少了，他再面。

“晚些吧，有甜汤吗？”祁襄浅笑着问。

如果要说他在西陲这五年最幸运的事，那必然是遇到了自己的师父——郤十舟。

没什么不好，着金汤匙的人无需改变，被屈辱磨平的人不得不变，成并不是公平的，他咽了这份不公，就要去讨一个说法。

白君瑜给他买的。祁襄没尝几块，心里一直惦记着。

这个习惯从去了西陲就没了，也没那个条件。如今回了京，见祁襄看似要把这习惯捡回来，潘家也兴。现在祁襄大不如前，能多吃东西总是补的。

这家的糕饼味的确很好，外又松又酥，馅适中，甜度也刚好，是祁襄喜的。可味再好，也好像少了什么。

四合院地方不大，除了主屋外，只有东西两间厢房，在哪儿都能一看尽院，对于潘家这独自照顾主的人来说就非常方便了。

“公放心。”

他此生能得太傅与郤十舟两位恩师，是他浸在泥里的二十多年人生中，最幸运的事。

祁襄将信烧掉，穿上衣服去洗漱。

“公醒啦？我刚给您熬好了米粥，您现在吃吗？”潘家着手从厨房来。

甜汤送屋，祁襄对潘家：“师父过几日会来，这期间有什么书信往来你帮我看着些。”

以前那个一早匆匆赶往中读书的小书呆祁闻景不见了，只有现在满腹怨恨，病病歪歪，一心报复的祁襄。

祁襄吃了一块就没再动了——这些，都不是他心里的那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