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

如果语言是有力的，那么他说的这几个字就是世间最简短却最大的咒语。这个男人不任何解释，却渐渐将池焱心中的不安给抚平了。他不需要像所有郎对窦初开的少女许“我会永远你”、“我会让你过上更好的日”这样不知能否实现的誓言。

戚守麟站在那就是巍峨不动的山，若是卧在你的膝便是邃温柔的海。誓言在他面前都显得渺小。山与海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他抚摸着池焱的耳朵：“听说摸的耳朵，表达的是对他的珍视与喜。”又捧起池焱的脸说，“那我告诉你，亲吻是普通人之间表达意最直接的方式。”

“池焱，我并不将你当一时兴起的玩。”

“我也喜你。”

戚守麟再一次吻住了他，将的腔当传递意的甬。池焱环着他的脖，接受这个吻，大脑本没法思考。像一张白纸上通篇印满了几个大字“我也喜你”。

早上打卡的时候领班就发现少了一个上工的杂工，一查竟然是池焱。所有人都有可能旷工，但池焱是绝对不会的。是不是生病了起不来床都没人发现？这可怜的。领班匆匆往他的房间赶，却迎面碰上了昨天不知何时消失的戚守麟。对方竟然是从挂着7099的牌的小房间里走来，面对自己惊愕的模样神如常。

池焱也跟着他来了，看见领班瞪着睛望向他们俩的样，心里意识的觉得完了，这可怎么说？戚守麟的手掌了他的脑袋：“去吧，这里有我。”他便正正帽，低声跟领班说了句：“我先去上工了。”

戚守麟看着他一溜烟儿小跑远去的影，嘴角不禁挂上了笑意。他转首对领班：“叫你们经理来，我有事和他说。”

池焱被戚守麟买的消息不胫而走。们都很诧异，不知他是怎么留住了这厉害人的心。但最后都回归到祝福的话语上。独独闻堰显得忧心忡忡，他看着池焱兴采烈地收拾自己不多的行李品，像是看着一只把全松果一气吃光还要越冬的松鼠。他见识过的人多，客人们在钨金再怎么大方再怎么痴迷，都是消遣。也不是没有人买走过，但都不知那些最后怎么样了。也许不再喜之后辗转买卖，甚至觉得麻烦直接抛弃都有可能。他虽然担心，却一办法也没有。最后只能跟池焱说了一句：“要是他对你不好，你就回来吧。”

临行的这天，与池焱相熟的都来送别。戚守麟远远看着他们依依不舍的样。回想起他与钨金的总经理谈定买池焱的时候。对方要价一千万，明显远超池焱的价所值。总是笑眯眯的总经理突然变得很正式地说：“我明白一千万对戚总您来说本不算什么。7099本也不值那么多钱。但我希望您能明白，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他们没有接过社会、没有经受过等教育，是难以在普通人的社会中独自生存的。”

“您从钨金带走7099，如果将来厌烦了、不想再看到他。不要随意丢弃他，把他送回这里来吧。一千万我们会如数奉还给您。无论是十年还是二十年亦或五十年，钨金只要还存在，就是们最后的归宿。”

戚守麟沉了一会儿，在合同上笔走龙蛇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推到经历面前：“你说错了。”

“他最后的归宿，只能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