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的同时又不禁疑惑，难不成今天康文源看在有小孩儿的份上，改了？

安笙这样想着，又偏注视着背对着他安静写作业的程湛，一秒往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视线放在他桌上的卷上。

全是一些他看不懂的数学公式，看得他昏脑涨。

离开中也有七八年了，想起他还未读完的二，再看着程湛上有丑，但被他穿得好看的校服，难免觉得有些遗憾。

不知是在遗憾那段已经逝去的青，还是人。

“程程在学校里面成绩怎么样？”他突然声问，程湛顿了一，然后偏过，短发蹭过安笙的脸颊，有。

程湛说：“还行吧。”

“排名是多少？他呢？”安笙没特意说明“他”是谁，他相信程湛听得懂。

果然他猜对了，他听见程湛说：“他成绩一般，大概三百多名。”

“我的话，年级前十吧。”

“……”安笙眨了眨，他明明记得，程寿天说他成绩不好来着。

程湛并没有炫耀的意思，他看着安笙不说话，但安笙居然从他脸上看了那么一丝“求夸奖”的意思。

安笙也是很给面，“程程真厉害。”顺带摸了摸他的脑袋，短发比想象中要，摸起来很舒服。

程湛笑了笑。

安笙又瞥见旁边的两张皱皱的门票，不经意问：“这个票你打算怎么办？”

程湛望着他，没说话。

“怎么了？”安笙忍不住笑，他觉得程湛这副模样是真的讨人喜。

“我想和你一起去，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好像在提什么特别逾越的要求。

“嗯？”安笙故意说，“你不是没空吗？”

程湛的表现了一丝破绽，他转过，让安笙只能看见他的耳尖，“只是对他没空。”

“什么？”安笙特意凑过去，“再说一遍，哥哥没听清。”

程湛顿了顿，转过，视线落在他上，又移开，“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去。”

安笙得了逞，兴地弯起睛，主动低在他的上亲了亲，蜻蜓的一，却无形中有不清不楚的暧昧气息涌上来，黏黏糊糊的。

他勾起嘴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