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女又有何妨。”李清不以为然的扬了扬秀眉。

梁茗笙看着李清中的执着没有说话，两个人互相对视着。梁茗笙看向李清的光夹杂着柔意和无奈，李清的中却只有毅。

梁茗笙看了李清一，笑了笑，没有答应。“去沐浴吧，我已经叫笙儿准备好了。”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事到了她的上都显得这么神秘，这么残忍？是谁造成了这满的伤疤？又是谁让她变得男不男女不女？梁茗笙有不辩雌雄的嗓音，有结，没有，可是那个位却的的确确证明了她是女人的份。她是不是早已经被上天给抛弃了？

“你说。”

“疼到心都死了。”梁茗笙的语气中全是玩笑。

“原来是……这样么？”

“自然。”

“好吧，我答应你。”过了许久，梁茗笙终于妥协了。“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都过去了，以后，有什么事就告诉我。我们是朋友，我会尽全力帮你的。”

“若要我的命，在所不惜。”李清看着池中清底气不足的说。

“呵呵。”

？”早已惊呆的李清木讷的看着这个明明站在自己面前却好像距自己万步之遥的人，不知说些什么，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句可问。

那些伤痕遍布了她整个上，纵横错，就像爬动在她上的被剥了的蛇。让人不忍直视。

“答应我。”李清不肯放弃。

“不是这样还会是哪样？我一介青楼女何德何能得以拥有这么多的稀世珍宝？”

“今晚和我一起沐浴，一起就寝。”梁茗笙的嘴角有丝狡猾的笑容。

当李清在温泉池中看到一伤痕的梁茗笙时，她吓傻了。

“你要为我报仇吗？“梁茗笙转过看着她，不以为然的笑，“这是我的福星赠予我的呢。我可不希望李清你为我报仇。”是啊，说起来还真是我的福星呢，若不是他，我怎会有今日的造化？

“自然是我的恩客赠予我的。”梁茗笙不羁一笑，“我从十二岁开始接客，到如今已有五年。乌什的使臣上过我的床，胡鲁斯的皇太也上过我的床，这世间会有什么是我得不到的呢？”梁茗笙满是笑意的里闪耀着骇人的光。

“这座宅是……你的？”李清难以置信的看着梁茗笙。

“哪怕是赔上你相府上三百四十八人的命也会帮我吗？”梁茗笙的语气中有些自嘲和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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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这些品皇都难以见到，为何你这里全都有？不要骗我。”李清看着梁茗笙一副玩笑的样，忍不住抓住了她的衣襟。是的，李清在害怕，她害怕梁茗笙了大逆不的事，只是她一个女人又是如何办到的呢？

“梁茗笙。”梁茗笙纯良一笑。

“是谁的？”李清的声音由于愤怒微微颤抖着。

“以后不要再拿自己的易了。”李清伸手抓住了梁茗笙的手。

忽然，莫名的恨意从李清的心底泛起。呵，什么都是骗人的，什么佛陀，什么天，什么天理报应，这一切都是骗人的。没有公平，没有正义，没有善良，有的只是残忍的真相。

李清着泪伸手慢慢覆上了梁茗笙的原本光如绸缎的脊背，“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