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他妈想什么！”

“哥……”林彦哽咽，“项恺他……走了……他走了……”

项俞抹着角的血，宇寰愤怒地听着手机里的响铃，，接电话啊……

“你别赶我……我控制不住……你别我了……”

“我真的不懂……让我清楚好不好……”项俞哽咽，“我还小，我没有你的经历，你得给我机会，让我清楚……”

他会忍不住去想哥哥怎么样了，想宇寰会不会又在和那些男孩上床，自己不好过凭什么宇寰又去逍遥自在，他想了无数手段报复……

“还是你他妈的想死！你说啊！我满足你！”

宇寰见不得他满脸泪痕的样，错开目光瞄了一时间，“行了，话我就说这么多，过了今晚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是什么场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宇寰咆哮，自己到底招惹得是什么东西啊？

“我求你……”

自己和哪个人都没闹成过这样的地步，宇寰作为一个男人，自然把责任担在自己上，是对是错都是自己造成的。

“吧。”

“我他妈怀疑你给我注的药里有什么，你说……到底有没有……为什么药一发作，我脑里都是你的幻觉……”

事不惊地坐在那里，用指腹捻灭烟，手掌攥住项俞的拳手生生地压去，沉声说，“你的喜不值钱，老的喜也他妈的不值钱，你别以为我喜你，就忍让你，我给你钱，我让你，是我他妈自作自受，但是老喜的东西可太多了，我喜过明星，也喜过政客，我他妈还喜邻居家的人妻呢，我就要去上她吗！”

“我不走……”项俞摇，“我只要一个人独我就忍不住去想……我脑里很……我他妈……我受不了了……”

宇寰太狠了，项俞的整条手臂都在发抖，他第一次到慌了，本以为自己的心思藏得够，就没有人能猜透他在想什么，可是宇寰却能清清楚楚地讲来。

“你想知项恺在哪，想见他是不是？”宇寰怒火中烧，抓起扔在地板上的手机，拨通林彦的号码，“好啊，我把他叫来，我们仨都他妈一起炸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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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俞抹了抹脸颊上的泪痕，仰起盯着宇寰的睛，“我不会走，我也不会让你走……”

“真让我把你剁了扔去？”

“我藏了炸弹……在这……就在这……”

宇寰转，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不走？这他妈是我的地盘！你还想怎样！”

疯了，都他妈疯了，“你想炸死我？”

项俞扑过去抱住宇寰，“不，我不走。”

项俞裂开嘴角，森白的牙齿上挂着血渍，“我……”

“不是……不是……”项俞搂住宇寰的腰，地埋在他的怀里，语无次地说，“我说过我和我哥是兄弟，只能是兄弟，我告诉过你……是你不信啊……可是你不一样……我不知我们之间的觉算什么……我不懂……我不明白……”

宇寰站起，扶着腰舒展四肢，妈的，他暗自咬牙，自己过了小半辈了，还跟孩玩什么啊啊的，真他妈的报应啊。

宇寰瞪大睛，“你他妈说什么？”

“我你妈的！”宇寰一脚踹在项俞的膝盖上，他吃痛地跪倒在地，宇寰仍不解气，抬起一踢在他的小腹，项俞蜷缩着任由他愤，一声不吭。

“你清楚有什么用！我他妈是你的试验品吗？让你试试到底是喜我还是喜你哥？我要是还能信你会喜我，我就活该被你骗这么多次，你懂吗？”宇寰住他的，手掌拍在项俞的脸上，手劲大得顷刻浮现一指印。

“哥……”林彦沙哑的嗓音传来，宇寰皱了皱眉，听他不对劲，但是自己现在已经顾不得其他了，“把项恺给我过来，现在上过来！”

“我……”

“我没看住他，我不能让他走，哥，我不能让他离开……”林彦的声音喑哑，“他不能离开我，绝对不能……”

宇寰麻木地听着林彦赌咒般的喃喃，忍不住惨笑一声，怪不得，真他妈是因果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