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柳盈担心地上前，应姝却往后退了一步，边咳边：“小莫要……咳……过来，别……咳咳……染了风寒。”

“都是我的错，我……”柳盈闷得慌，哪里还顾得上方才心纠结，伸手拉住了应姝的手。

应姝朝柳盈笑笑：“小不用歉，我没什么……咳咳。”话至一半，应姝突然脸上一阵红，随即弯腰猛地咳嗽起来。

“姝儿！”

“我不是这个意思。”柳盈见应姝神低落，想要辩解，却被应姝打了断。

第11章 同眠

闻言，应姝似乎松了气：“小不生我的气便好，我方才在外面一直担心，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应姝好歹暂时停了咳嗽，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却被柳盈抓着，连忙：“小，我上凉，你刚沐浴完要注意。”

短短一句话，却在柳盈心湖投石，掀起惊涛骇浪。心似有甜涌起，却很快被未知的不安覆盖，她神复杂地望着应姝，一时不知该如何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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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可真凉啊，几乎如同寒冰一般。

应姝反手轻轻握住了柳盈，在对方期待又不安的目光里，启缓缓：“因为应姝喜小。”

“我知的，小不是那样的人。”应姝笑了笑，底光泽转，“否则我也不会倾心于你了。你和他们不一样，在你里，应姝只是应姝而已。”她的声音在这片雾里渐渐有些虚幻起来，“应姝不求其他，只想今日在这里问一句小，可曾有一动心？”

“不怪小。”应姝摇了摇，声音低去，“倒是我……刚才是不是惹小生气了？”

话语落，柳盈的一颗心砰砰起来，有些期待对方的回答，又有些害怕对方的回答。

话语落在耳边，对方的目光炙地落在上，烧得自己整个人都起来。柳盈的心轻轻战栗着，望着前这个眉目清艳的女。她上有着自己从未见过的一引力，那是在世俗里经历千锤百炼后的沉静睿智，又似乎带着些通透沉，让人看不清猜不透。然而正是因为无法捉摸，反而更加诱惑。

见对方神摇晃，应姝没有再问，只是犹疑地抬手，指尖轻轻碰到柳盈的额。因为在风雪里呆得久，指尖依旧

“我不是生气，我只是……”柳盈见对方提及方才的事，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才让你去的。”

前的应姝并没有很快说话，只是静静望着目光躲闪的柳盈，少女青涩的心思全写在脸上。随着沉默的延，那脸上渐渐些许不安与焦虑，终于忍不住抬看过来。

柳盈恍若未闻，并没有松开对方的手，依旧包裹在自己温的掌心，目光歉疚地望着应姝：“对不起，都怪我。”

柳盈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前是渊，是不可碰的禁忌，也许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柳盈抿了抿，无端觉得害羞，半晌才支支吾吾：“你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反倒是应姝率先开了：“我说这些并没有其他意思，小不必觉得为难，也不必觉得需要给我什么代。”说着低去，“我清楚自己的份，我不过只是一介风尘女，自是不敢奢望什么。”

她可曾有一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