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回神的时候，柳盈才发现对方的面容距离自己只有咫尺，她方才竟然……竟然有一瞬间想要去亲吻对方的冲动。

视线里，停留在自己上手巾重新动了动，柳盈顿时慌地伸手握住了应姝的手腕，一开，才发现自己声音都有些得没力气：“别。”

不要。

似乎觉到自己的注视，应姝抬望过来，视线与柳盈对在一。那双睛里竟也像是酝了雾，要把人整个都去似的。

有一个声音微弱地在心底响起，然而很快被涌过来的快意淹没，意识越来越恍惚，只剩汹涌的快意漫过。

那笑容像是开在谷里的朵，让柳盈的呼不自禁有些急促起来。

房间

这段时日，看应姝上的伤痕一褪去，整个人越来越甚的。那不是她寻常见惯了的淑端庄，而是眉间透的魅惑，其间又夹杂了些野蛮生的东西。即便对方穿着朴素的丫鬟衣衫，也无法遮掩里的光芒灼灼。

柳盈怔怔地望着应姝，心绪愈发混。应姝也不言语，忽然抬手，指尖掠过她的额，让柳盈意识屏住了呼。对方却只是将一缕黏在脸颊的发丝温柔掖至她耳后，随即一个笑容。

直到那手不疾不徐，一穿过山，越过丛林，最后抵达幽谷时，柳盈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仰起息起来。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面，攀着木桶边缘。

“为什么？”应姝垂眸望着柳盈，“小不喜我的服侍吗？”

“小。”那粉薄轻启，在前一开一阖，柳盈的思绪却涣散开来，听不清楚对方在说什么。视线里，应姝的面容贴近，有温的鼻息拂过。

柳盈的不由自主地绷，有突然涌至小腹，带起前所未有的异样觉。对方似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依旧轻轻拭那抹浑圆，拇指偶尔碰到她的，柳盈能觉到自己起了变化，前的粉朵不知何时已悄然立。意识到这个的时候，柳盈顿时羞得满面通红，想要声阻止，然而一张，边几乎要溢舒适的轻叹。她角视线往旁边飘去，见应姝正低着专心致志地替自己，眉在氤氲雾里望去愈发动人。

柳盈想要躲，却像是失了力气，地靠在木桶上，愈发沉。前很快又传来酥麻，让她的呼不禁开始急促。过了会，手巾离开了前，一路沿着小腹去，，酥麻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快意，柳盈只觉得火不停在里冲撞，抿着，害怕不留神就什么古怪的声音。

柳盈局促地拉开距离，不敢再看对方，目光有些躲闪。里令人羞耻的意尚在，像是着了火，烧得白皙肌肤微微发红。

只是这么一，就移不开了目光。

整个世界都似乎在这片雾里恍惚起来，虚幻得不像是真实的世界。柳盈觉自己被拖曳这个幻境，她想要挣脱，然而有什么东西缠绕着她，让她无力挣脱，只能一直一直往沉。

“小喜就好。”耳边应姝的声音有些飘远，那手继续抚过柳盈的房，然后手腕一转，正巧过端饱满立的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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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定是着了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柳盈脸跟着烧红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总觉得气氛有些奇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