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舒服。

他的理智还维持着一丝清明，他心想，自己又不是gay，那地方谁这么都会兴奋好吗？

空调的温度刚刚好，沈铭说话时的气，烘烘地扑在他颈侧，混合着直白赤的荤话，把他烧得浑发，脚丫都蜷缩起来，他本受不了。

陈熙哑无言。

陈熙跟电了似的一弹，惊叫：“卧槽，变态啊！”

沈铭大笑：“对，就这么骂，你越骂我越兴奋。”

陈熙知自己逃无可逃，认命似的叹气，：“那你能轻吗？我第一次……”

“嗯，非得偿。”沈铭认真回答。

果然是没开过荤的人，沈铭愈发兴奋，他喜把一张白纸染上自己的颜。

“我知。”沈铭温柔地亲亲他的额，说：“放轻松，我来教你，相信我，男人靠后面也是能得到快的，甚至比前面更烈。”

陈熙瞪大睛，反驳：“我都给你洗净了！”

“那就偿。”沈铭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开始一颗颗解他的上衣扣，陈熙有害怕，睫羽轻颤，像只被欺负惨了的红兔，勾得沈铭腹愈发上火，他加快动作将西服剥开，衬衣扣没有耐心解了，直接一把扯开，小黑炭的腰腹覆着薄薄一层肌，实有力，前两珠泛着红，刚上手一，小黑炭就抖得不成样。

陈熙后悔：“我可以歉。”

“我不同意。”沈铭笑：“上次你骂我可是骂得嗨。”

陈熙羞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沈铭迫他看着自己，笑：“用来勾引，用来诱，用来让人犯罪。”

他低咬住陈熙的耳朵，轻声煽惑：“女人的房用来哺，男人的房是用来嘛的，你知吗？”

陈熙委屈，心想不带这么碰瓷的呀，他瓮声瓮气：“赔不起。”

沈铭咄咄人：“你上次脏的那辆车，两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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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铭淡然：“可是我有洁癖，以后我都不会用那辆车了，你赔。”

“我不要你歉，我要你骂我。”沈铭反抓他的手，往自己带了带，笑：“你骂得我儿梆。”

于是他一把抓住沈铭的手，认真：“放我走，我可以退钱。”

在他记忆里，还从未有人和他有过这样亲密的接，突破了安全距离，他觉得惶恐，又贪恋这一份亲近，他有些动摇了，小声：“非得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