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不曾？”他走过去问。

冉季秋“唔”了一声，想想也不知说什么好，原地转了一圈，嘴里嘀咕：“怎么这多半天也不见收拾好……”

方氏瞧见他这小动作，顿时笑了：“放盒里不是便宜，要吃时随时都能取用，何必还往袖袋里藏，不嫌麻烦么？”

柳应人生得大，那两

这原是方氏怕他路上饿，吩咐人了几样心给他带在路上吃，冉季秋瞧着便让人取了油纸过来，单挑了这一糯米糕包了袖在袖里。

柳应早就在门等着。他抱着手臂，斜靠在门框上，神似乎是冷漠地盯着院里的一朵将败未败的月季看。他的材又大，这么一靠，仿佛连门都变得矮小仄起来。

柳应打开来一看，原来是糯米糕，小巧致的四五块，刚刚好一一个。

冉季秋轻咳了一声，自袖里摸一个油纸包，他手里，“这心我吃着不错，你也尝尝。”

路程略远，一来一回，总也得耗费个两三日，是以冉季秋早早禀明冉母，吃罢了饭，再听冉母嘱咐一回，就了正院。

方氏连忙应是。婆媳两人自然想不到，这心是他特特为柳应藏的。

待方氏扶着她在椅上坐定，冉季秋规规矩矩地请了安，冉母便吩咐摆饭。

冉季秋略有失望，柳应看了看他，解释：“一会吃。”

车已经好了，就停在东角门外。车夫往脖上了一截绳索，绳索方系着一个装着豆料的布袋，拉车的黑就温驯地站在那儿嚼豆料。

冉季秋了，又叫五福：“不必收拾太多，又不是要在那里住个十天半月的。”

“车备好了。”柳应听到了便问，“现在去么？”

车辕有些，车夫要拿脚凳来，柳应却快他一步，从后面掐着冉季秋的腋，像举小孩一样，轻轻松松就把他举上了车。

冉季秋脸上微红，忽然不敢与他对视，抿着嘴钻车厢，心脏还在砰砰。

三瑞跟着五福忙里忙外地张罗路上要带的东西，经过他边时，忍不住翻了一个大白。

冉季秋穿过穿堂走来，就看到了柳应，一时仿佛里只剩了那一个人，心不自觉就加快了几分。

柳应在看到冉季秋的瞬间就站直了，放抱着的手臂，人大地杵在门，睛专注地随着他的脚步转动。看上去像一只凶悍护主的獒犬。

冉季秋今日与同窗约好了要去登望远，自西城去几十里外有一座山，虽无甚殊奇之，却也可称百里方圆第一峰，山上有寺庙，逢初一十五去上香拜佛的也不在少数。

五福声应了，冉季秋便带着柳应往外走。

这时听到冉季秋的问话，他也不回话，只是了，睛仍旧盯着他看。

冉季秋也笑，“放在盒里有什么趣味，我偏要讨个新鲜顽法，只可惜袖袋太小，装不这许多。”

冉母便：“秋儿是秀才公，事自有他的理，你嫂嫂的，只他的喜好打妥当就是。”

冉季秋的脚腾空之时，心也提了起来，屏住呼，还来不及受什么，一瞬间脚就落在了车上。脚一站稳，他意识转看了一，柳应顺手托了他一把，抬起睛看着他。

柳应看了看，重又将油纸包上，抓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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