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对方……是慕的。

“……好。”

“不你如何相，总之，不许再走了。”

说到这儿，他委屈地憋起嘴角：“你若真是利用我，便早同我说一声，也省得我……省的我……”借着醉意，他眶又委屈地红了起来。

醉意朦胧中，文良角一片温濡，恍惚之间，如同坠了一片遍地杏开放的梦境一般。

“赵朗之？！”文良猛然一惊，腾地就要站起来。他喝得有些不利索，起时一拌在了桌上，接着便朝旁边一摔——

赵朗之不由得放轻了声音：“不是的……我没想一走了之，我只是怕你嫌弃我。”

赵朗之冲上前去便接住了他。

赵朗之瞳孔骤缩，一瞬间还以为文良发现了他的踪迹。接着，他才反应过来——文良在说醉话。

错事本就是没办法弥补的，如今，正是咎由自取。

将文良收怀中的那一刹那，赵朗之心中那不知从何时起便朦胧地纠结在一起的，顿时明朗了起来。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恰好阻止了那个动了小心思的老鸨。

如今看着醉倒在桌上的文良，他心里叹——他在难过什么呢？

如今尘埃落定，他又即将领兵征，前途无量。他所担忧的……恐怕就是那一笼宝贝的鸽吧。

他心底一缩。

“我……”

没有他想象之中的厌恶、质疑，反倒是重的疲惫和委屈。

“好。但是……文良，我这次若留，就不会像上次那般同你相了。”

几个月来，他看到的都是文良的背影和远远的笑脸，从没正面看他的睛。

武将不善言辞，从前向来说不来话便动拳。到了现在这动不得拳的时候，武将说不清自己的心，便只觉得委屈，连泪都憋来了。

赵朗之骤然慌，正要躲开，却定定地对上了文良的视线。

他自知不该再这般，如影随形地窥伺文良，但今日却又习惯地跟来巷，盯着他那扇闭的门扉。

他当时的犹豫、之后的妥协，再到后来的躲避，都是因为——他对面前这个人，不知什么时候起，产生了那样非朋友、非兄弟的。

“你这三年，把我当什么了！”文良醉朦胧，大着。“你了自己要的事，便就走了，一句话都没留给我！赵朗之，你……混。”

“赵光亭……混／。”

文良只听清了前半句，便着急：“既然没想走，就给我留。”

文良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叫他，朦朦胧胧地睁开，正看向赵朗之。

“听到了吗！”文良急。“你都说没想走了，便不能骗我。”

他自然是没想到，这不过是经历过无法言说的痛苦之后，文良小心地将自己的绪都藏起来了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有不舍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文良的呓语。

“……文良？”他自知不该，却控制不住地唤。

他居然……

赵朗之抱着他，近距离地同他对视着，一时间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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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朗之……”文良盯着他，醉得都有了鼻音。“你到哪里去了？为何就这么一走了之了？”说到这儿，他了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