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上去那一xia果真很轻，一diandian抹在凸起的鞭痕上，立即有凉意沁jin肌肤，把发tang的痛gan压xia去。淡绿se的药膏略带着草木的清新香气，像是大雨后漫chu来的，隐约让长生想起幼时的居所，雨后chu门，殿外边是成片的绿se，shui珠从叶尖滴落。

他那个鲜卑血统的阿娘就蹲xia来，手放在他肩上，声音低低柔柔：“长生，你看，xia过雨之后，是这样的，叶zi格外绿，花儿也格外漂亮。你喜huan吗？”

长生直觉阿娘说的话有古怪，但他太小了，还分不chu背后的意思，diandiantou：“我喜huan的，喜huanxia雨。”

“真好，我也喜huan。gong外的雨更漂亮，雨后也是，我多想带着你去看看。”女人huan喜地笑了一xia，笑意转瞬即逝，她低低地说，“可是阿娘……没有办法啊。”

“好啦。”鞭痕都上了药，长生两只手上一大片的绿，谢忘之有dian不好意思，清清嗓zi，“现xia有药膏的颜se，过会儿就没了，zhong起来的地方也会消xia去。不要紧的。”

长生无所谓，收手：“好，谢谢。”

谢忘之不求这声dao谢，乍一听，还有dian别扭：“唔，没事啦。反正伤药留着也没用，不如给你用，这药很灵的。”

“还是得谢谢你。”沉默片刻，长生忽然站起来，朝着谢忘之俯shen，脸上带着盈盈的笑，琥珀se的yan瞳里倒映chu女孩，居然像是嘲弄。他轻轻地说，“我该给你些什么，来报答你？”

——你所求的，究竟是什么？

第4章?询问

谢忘之莫名其妙，盯着长生看了一会儿，老实地说：“我不要你报答我。”

长生不信：“是吗？”

“真的不要。我给你上药，给你dian心，因为这是我力所能及的事qing。在gong里大家都不容易，我认识你了，那我就想对你好，我想zuo个好人，不是为了求你的报答。”谢忘之看着他，认真地说，“如果我是为了报答，那我就不算是对你好，也是坏人。”

十二岁的小娘zi，还没长开，整个人瘦瘦小小的，却定定地看着他，分明shen在大明gong，长安沉浮腥风血雨，嘴里还说着“好人”“坏人”这样幼稚的话，认真得让长生想发笑。

可是长生笑不chu来，时隔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个真正想对他好的人，即使这个“好”不过是chu自善意，随便拎只前爪受伤的野猫给谢忘之，这小娘zi保准也心疼得一把抱住，认真地洗爪zi上药。

长生觉得没劲，刚才和谢忘之较劲实在是犯傻，颓然地坐回去：“这会儿你没事要zuo吗？”

“还不到巳时呢，陛xia秋狝去了，我们少了好多活。午膳巳时再准备也来得及，而且我只是个gong人，用不着我的。”谢忘之打开shi盒，“我早上起来zuo了这些，本来想去找人来着……”

shi盒里是几样dian心，量都不大，每样两三块，像是闲着没事吃着玩的。豆沙的甜香拂面而来，tingnong，但不讨厌。

长生对甜shi没太大兴趣，一yan瞥见两三块淡粉se的糕dian，觉得好看，但分不chu是桃花还是樱花：“这个花样我没见过。”

“哪个？”谢忘之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两yan，“哦，这个是樱花糕，豆沙zuo的，用花汁染的se。吃起来倒没什么特别的，我就是觉得好看。你想吃吗？”

长生摇摇tou：“我不ai吃甜的，不过确实好看。”

人的kou味千奇百怪，谢忘之也不介意，看看shi盒，有dian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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